失去了雙頭犬的強力支持,剩余的尼普頓士兵和小型無人機變得不堪一擊,它們在科爾喀斯小隊的奮勇攻擊下悉數被驅逐,這期間劍鞘們也幫上了點忙,但總的來說,還是陸戰隊員出力最多,他們不想把風頭全讓匡和伊菲搶了.
而自見識過匡神乎其神的槍法后,兇龍少尉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彎,速度之快讓身為女人的伊菲都瞠目結舌.
'你們真的只是執法者么?'他是這么向奧斯勒詢問的,但得到的回答顯然讓他很失望.
'算是高級點的執法者吧,但本質上還是執法者的一員.'奧斯勒如此應付道.
'那可太可惜了,'兇龍意識到這句話不太友好,立刻接著糾正道,'我是說,如果現在這個局勢中你們能夠應征入伍的話,對聯邦要有利得多,像您這樣的軍官理應被反聘的.'
'但是我沒有,這是有原因的.'奧斯勒說道,'我說少尉,你就別套我的話了,我只能和你說我們是達摩克利斯的,而你,現在就把我們當作你手下的陸戰隊員用好了.'
'兇龍聳聳肩沒再說什么,他真正的手下們已經跑去和警察接頭,他們被壓在厚厚的廢墟下面,要把他們全員挖出來還需要些時間.
這個被困的隊伍也并非全部由警察們組成,他們之中還有一些執法者和原本隸屬于美狄亞駐軍的士兵.
他們之所以跑進商場是因為這里面四通八達,可供選擇的逃生路線多,但他們沒想到尼普頓人直接轟塌了建筑,把他們一些人壓在了下面.
他們為了救助同伴就不得不暫停逃跑固守在這里,但隨著尼普頓人越圍越多,等他們再想轉移時已經來不及.
好在他們及時發出了求救信號并讓森蚺戰斗旅接收到,這才迎來了科爾喀斯小隊的接應.
這支隊伍目前僅剩10個人,他們疲憊不堪傷病纏身,不過在陸戰隊員把他們一個個從混凝土塊中挖出來時,他們還是保持著高昂的士氣.
巧合的是,這群人之中領頭的人剛好匡認識.
'賽博!'匡掀開護盔內不透明的保護層,走上前搭上一身灰的警察肩膀,那些泥土和血液風干之后凝成的污漬讓對方的制服變了色.
'見鬼!'賽博咽了口吐沫,眼睛睜的老大,'你小子從哪冒出來的?我不是眼花了吧!'
'當然不是!'匡覺得還是摘下護盔讓對方看得更仔細些比較好.
賽博則從驚訝的合不攏嘴變成了欣喜若狂,他一把給了匡一個久違的擁抱.
'能見到你我可真高興,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你是什么時候回到伊亞森的?唉...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在這!真是太及時了!'
賽博高興地語無倫次起來,直到奧斯勒也走過來提醒道,'賽博警官還記得我么?'
'奧斯勒探長?你也來了!真是...'說著賽博也打算給對方一個擁抱,但被奧斯勒躲了過去.
'別,現在快回著落點!別讓陸戰隊員們等太久.'
'對!對!'賽博連連點頭應道,現在的確不是敘舊的好時候,尼普頓人很快就會卷土從來,沒準還會帶來更厲害的裝備.
警察隊伍里面有人受了傷,匡就主動搭把手架起了臨時擔架,那上面躺著的人他也認識.
豪鼠帶著氧氣面罩就躺在那上面,他表情略帶痛苦,尼普頓人的攻擊沒直接傷到他,爆炸擊碎的木制品卻穿透了他的臟器,陸戰隊員給他做了緊急包扎,但那根木刺暫時還留在了他的體內.
他看著匡的面龐擠出一絲微笑,想說什么但是使不上力氣,賽博安慰著他讓他躺好,和匡抬起擔架就在其他人的掩護下向著陸點狂奔.
那里的交戰越來越激烈,原本在外圍阻擊的陸戰隊員都被迫壓縮了防線,全部退到了三架運輸機附近.
至此,他們不能再后撤半步,那些魟魚是他們離開這的唯一希望,一架也不能損失.他們火力全開的拼命攔截尼普頓的進攻部隊,為兇龍的隊伍爭取了寶貴的撤離時間,也為此留下了數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