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柏領著兩人快速的在山林中穿行,一邊呼叫著陸戰隊的那邊的隊伍,'尼普頓人正要處決我們的人,我們要現在沖進去!你們最好快點!'
沒等對方細問他,他便掛斷通訊轉而聯絡留在山腰上的兩個女射手,'如果他們要開槍就干掉他們!給他們爭取時間!'
'明白!'
兩位女士一直在緊盯著排排站的涅索斯等人,尼普頓士兵也沒有要立刻射殺他們的舉動,只有其中一個看似軍官樣的人似乎正在審問他們.
但從他搖頭晃腦的樣子來看,他得到的答案一定不是很滿意,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他們就會失去耐心.
當涅索斯噴了對方一臉口水時,那尼普頓軍官果不其然的掏出了配槍.
'你們效忠錯了對象!這個迂腐的國家有什么值得你維護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你們分部所有人的名單,不然...'軍官將指向涅索斯的槍口移到了他身旁的一位女劍鞘腦袋上.
'她的腦袋就會和巖愛草一樣鮮紅!'
尼普頓人對這位暗影之刃分部的部長施用了不少手段來套取情報,甚至連化學藥劑都試過,但這位高級劍鞘依舊不屈不撓,他曾經接受過的訓練現在依舊有效.
而現在這些敵人找到了他的軟肋,他對屬下一向很愛護,當著他的面折磨或者殺死他們會讓他陷入瘋狂.
'混蛋!你應該直接殺死我!'涅索斯掙扎著想要反抗,卻被一旁候著的士兵一槍托砸在腹部倒地不起.
'來啊,沖我來...'他嘴上仍不放棄,但心中已經有了選擇.
他只能放棄這位女劍鞘,甚至他們這幾個人的生命來換取其他人的安全,尼普頓人不可能挨個把他們從平民中搜出來,他認為這是值得的,他也希望他的屬下能夠理解.
被捕的劍鞘們的確視死如歸,甚至那位被槍抵住腦袋的女士還勇敢的上前走了一步,她毫不畏懼的迎上了對方殘酷的目光.
'很好!'尼普頓軍官戲謔的說道,'看來要讓你們知道我不是說著玩的!'
他的食指開始下壓板機,但他注定發不出這一槍,一枚子彈從他的后腦沒入,又從額頭迸出,污穢濺了正準備慷慨赴義的女劍鞘一臉,讓她呆愣在了原地.
與她一同大惑不解的是另外幾個尼普頓士兵,他們還等著這幾個俘虜掙扎反抗的時候借機再踹他們幾腳,卻沒想到自己的長官先倒了下去.
'敵...'一名士兵反應了過來,但他的'襲'子還沒說出來腦袋上也多了一個開口.
這下剩下的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尼普頓的士兵想要就地尋找掩護射殺這些俘虜.
而僅被捆住雙手的劍鞘們不會讓他們得逞,他們不顧一切的跑過去將士兵們撞倒在地,然后由遠在營地外的狙擊手精準的替他們腦袋上開一朵花.
失去看守的劍鞘們立刻掙脫了束縛,他們撿起守衛的武器武裝自己.
'部長?什么時候有援軍來了,怎么也不告訴我們一聲?'躲過一劫的女劍鞘扶起涅索斯詢問著這位頂頭上司,可惜對方也一臉不解,他們在被俘獲前還沒來得及獲知聯邦其它部隊的消息.
但這已經不重要,尼普頓營地的警報聲大作,他們要為自己剛剛獲得的自由奮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