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先生...沒有反攻,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帶你們離開這.'一名陸戰隊上尉站出身,替他的隊員解了圍.
'那這里的人呢?平民們呢,甚至這酒店里還有別人.'希波呂質疑道.
'我們會盡最大可能帶更多人走,但這里有300多萬人,能運走百分之一就不錯了.'
'你們要放棄這個空間站?'
'是的,我們也不想這樣,但艦隊在節節敗退,那兩艘驅逐艦也拖延不了多少時間,快離開這吧,整個空間站都在疏散!'上尉平靜地說道,'中士!帶他們離開!'
兩個拜耳特工心懷不甘,但他們知道自己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況且希波呂還有傷在身.
特修攙扶著她登上了陸戰隊的運輸機,上面的拉卡伊訪問團已經就位,只等他們已進入就起飛.
整個空間站內部到處都是運輸機和各式各樣飛行器忙碌的身影,尼普頓和聯邦的武裝載具也夾雜其中,只不過他們的目的不是載人而是宰人.
當運輸機越過它們相互廝殺的火力脫出空間站后,更加宏大的戰斗場面展現在眼前.
在南三角空間站的另一側,聯邦的兩艘驅逐艦在和尼普頓碩大的戰列艦交火,它們的激光炮和導彈在太空中紛飛,互相消耗著對方的電磁護罩和防御設施.
而在更廣袤的區域,雙方的戰機就沒有那么的中規中矩,它們在太空中高速機動利用任何可能的角度來襲擊敵對目標.
它們的交火場面比不上戰艦們的對射,但殘酷程度一點也不遜色,防御能力薄弱的它們只要被擊中就會直接出場.
這一天聯邦有相當多的優秀駕駛員喪生于此,他們的犧牲和無畏攻擊則為聯邦換取了一定優勢,讓尼普頓的戰列艦不敢放手去攻擊聯邦的兩艘驅逐艦.
運輸機內的眾人還在感慨這戰爭的突然與殘酷,昏暗的陰影就將他們籠罩,那是多艘大型貨用運輸機組成的編隊,它們看起來不像是軍方的載具.
陸戰隊中士對疑惑中的眾人解釋道,'這是從附近星域趕來的志愿者,我們將求救信息發給了所有聯邦境內的飛行器,有不少人響應了這一請求.'
軍方的載具將眾人送進其中一艘的運輸機,隨即轉身又返回了危險的南三角空間站,那里還有太多人需要疏散.
而那運輸機顯然提前得到了有貴賓登船的通知,沒等滿員就直接開啟了躍遷引擎,把一眾人帶離了這個炮火紛飛的空間.
露易絲女士領著同伴湊到兩個拜耳人身邊,'介意我看一下她的傷么?'她指了指已經褪去護甲的希波呂.
她沒想到一路舍命保護她們的'護衛'竟然是個美麗女人,而且比她們都年輕許多.
只是現在希波呂的臉色蒼白,內出血和疼痛正困擾著她.
'當然不介意,請吧!'特修對醫師們自然來者不拒.
而為了不打擾她們施救,他還把希波呂抱去了一個臨時的醫務間,然后主動退了出去.
他靠在過道的欄桿上摘下了充滿血污的護盔,盯著同樣染成暗紅色的雙手發愣.
'你還活著!你們成功了!'
一個聲音將他喚回了現實,那人穿著一身骯臟的聯邦警服,臉上還向下滴著水,看起來像是剛洗了一把臉,不過臉上的喜悅怎么也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