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后出來的三人又讓他們握緊了手中的槍,'這幾位?'負責人疑惑地問向叫做阿特里亞的警員,他沒記得警局中有這號人物存在.
但這也不怪他,因為只有少數幾個負責此事件的警察和警局的高層知道這三個人的身份,其他人都沒有被告知這個信息.
'川茍警長讓我保護的要員,不過他們反倒救了我一命,我們一路從20樓趕下來,這里怎么樣了?局長還在么?'
'不太好,我們勉強守住了三層樓,但傷員越來愈多,如果第4艦隊的援軍還不來的話,我們堅持不了多久.局長就在下一層,你可以帶著他們去找他.'
警察們給四人讓出了道,他們越往里走便發覺情況越糟糕,正如剛才那個警察所說,大多數人都負了傷.
輕傷的還好,簡單包扎一下還能夠堅持作戰;但重傷的處境就很危險,因為低重力環境下傷口處理要麻煩得多,有的傷員甚至只能被綁在病床上才能實施手術,而且醫護人員顯然人手不足,他們只能優先搶救容易挽回的人.
而更多的警察體內的彈頭都還未能取出,他們只能在煎熬中痛苦的等待,而且已經有人因為體內出血過多而死亡.
他們的尸體在樓層中漂浮不定,從他們耳鼻口中涌出來的血滴也不可抑止的飄散在樓層之中,讓場面變得更加悲壯.
希波呂看的于心不忍,她把臉扭向了特修,對方也理解她想要說什么,'我知道,我們會想辦法幫忙的.'
南三角空間站警局局長可以說現在是站內所有武裝力量的總指揮官,但擺在他面前的狀況相當嚴峻,警局大樓被圍攻就已經讓他心力憔悴,而空間站其它重要設施傳來的戰況也是雪上加霜.
尼普頓人似乎一上來就想完全控制這個容納了近四百萬人口的空間站,他們的士兵到處圍剿抵抗力量,有時候連稍有反抗意圖的平民也不放過,整個空間站內成了一個大戰場.
而局長雖然是臨時指揮官,能直接控制的人手卻只有手下那些靠得住的警察,乃至少量還算聽從命令的執法者團體,但這還遠遠不夠,四面楚歌的情形讓他甚是頭大.
他早早就把這里的情況發給了第4艦隊,但奈何他們也無法輕易抽身趕來幫忙,他們的每次突圍都伴隨著慘重的傷亡和失利,援助也只能一再推遲.
心煩意亂的局長在房間中苦思對策,他太過專注以至于忘記了屬下的回報,連房間內多了幾個'新人'也沒注意到,直到阿特里亞再次開口提醒他,他才反應過來.
'阿特里亞,你還活著就好,沒想到剛轉正幾天就讓你碰上了這種事...'局長自嘲的同時終于發現了另外三個人.
'你們...從拜耳來的三位,很遺憾讓你們也碰上這種情況,我們都沒想到尼普頓會在這時候發動戰爭,他們就是一群無法預測的瘋子!'
'是的局長,不過既然已經開戰了,我們就要想辦法擊退他們!我們三個也算是戰斗人員,有什么我們可以幫上忙的盡管和我們說.'特修作為三人的代表和局長溝通起來.
'這樣啊...'局長知道這三位是從拜耳國家安全局逃出來的特工,他們的戰斗力毋庸置疑,但他們的意圖還未明朗,完全信任他們是個冒險的舉動.
只是現在的情況讓局長不得不三思,他已經沒多少好手可用了,而且既然特修三人選擇留在這里而非趁機逃跑,也能看得出這他們的確是站在聯邦這邊的.
'那好!'局長做出了決定,'我有一個計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