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三人默契的退到了墻角,等待外面的警員幫他們開門.
不過預想中的門戶大開沒有出現,反倒是劇烈的爆炸聲和晃動讓三人摔了四腳朝天.
'靠!聯邦警察的電擊器這么帶勁?'皮瑞摸著自己的腦袋站起身,他在摔飛時磕到了床邊.
'我可不覺得這是電擊器能搞出來的動靜.'特修抱起了希波呂,順帶和她深情對視了一下,然后湊到閘門旁敲了兩下,'喂,警官?怎么樣了?'
'警官?'特修連喊幾聲皆無人回應,他轉過頭對同伴說道,'不太對勁,剛才那下估計是近距離爆炸,沒準把那小子炸暈了.'
'尼普頓那幫孫子還真是狠,空間站里面都敢用敢用導彈.'皮瑞皺眉說道.
'沒他們不敢用的,希波呂,你來吧.'
希波呂笑了笑,從袖筒里滑出了事先藏起來的餐刀,他們在進警局大樓時正是混亂的時候,根本沒有被仔細檢查,現在這東西派上了用場.
這女人將禁閉室內的床單撕下來一大條,繞著餐刀把手繞了一圈又一圈,然后雙腿一蹬浮上了天花板.
她用餐刀開始在燈板邊緣摸索,一會功夫就把整個燈具拆了下來.
警方大樓中的燈具自帶應急電池,那東西便是希波呂最需要的道具,她將它完好的取了出來,改造成了一個臨時放電器.
之后希波呂再次用餐刀對著閘門摸索起來,她用輕薄的刀刃在門縫中劃來劃去找到門鎖的突破口,并用金屬水杯大力將它釘了進去.
當餐刀就位后,她便用燈具中割下來的接線將它與放電器相連,禁閉室的閘門則在一陣劈啪作響之中應聲而開.
皮瑞贊嘆的吹了個口哨,'你早這么做不就好了,讓我們白在這里面等這么半天.'
'咱們自己逃出去和他們讓我們出去可是兩回事,'特修笑道,'這叫培養信任,懂不懂?'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現在我能出去了吧,這門不帶電了吧?'皮瑞看向希波呂,對方則輕笑著搖了搖頭.
'那就走著!'皮瑞上前一把推開閘門,大步就要向外邁出,但開門的瞬間一股勁風從背后直接把他送了出去.
原來警局大樓被炸開了一個大洞,而拜耳三人組所在的禁閉室門口正好位于這個大洞的邊緣,門外就是20層樓高的半空景象.
那勁風便是由室內外的氣壓差形成,它推著皮瑞讓他飄出禁閉室,處于一個四周沒有借力點的尷尬位置.
'這他什么狗屎玩意!'他怒罵道,無法自由行動的感覺讓他惱羞成怒.
'誰讓你這么心急.'特修扒著門邊伸展了雙臂試圖將皮瑞拉回建筑內,但他們之間還有大約20厘米的距離,無論如何雙方的手也碰不到一起.
皮瑞在空中急的直登腳卻不能前進或后退絲毫,而建筑外面時不時傳來的爆炸聲更讓他神經緊張.
'你們到底能不能把我拉回去,不然我就等著自己飄到地上算了.'
'那你可得等好長時間了.'希波呂從禁閉室中探出身來,她手中拿著用床單布條系成的長繩,另一端還綁著她用來當榔頭的水杯.
皮瑞眼前一亮興奮地吼道,'我的希波呂好妹妹,快扔過來,不然等尼普頓人看見我了,還不得把我在空中射成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