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玻璃'的匡順流而下,一眼就看見了那個這個房間中的另一個人.
他趁著對方自顧不暇的時候,從逐漸枯竭的流水中站起身,并用手槍死死的鎖定了對方.
'喂,你是馬登斯么?'
'我的設備啊!庫存啊!全完了!'那個白衣男子還在哀嚎,沒有理睬匡的問話.
匡見對方的心思似乎不在自己身上,只好兩步走過去揪住了他的衣領晃了一下,'喂!馬登斯?'
'啊!'男子終于反應過來這里還有一個毀壞他房間的'罪魁禍首'在.
他猛地退后一步從匡手中擺脫出來,警惕的問道,'你是誰?是諾爾瑪派你來的么!'
男子將手背到了身后試圖掏出某個東西,但被匡立刻就察覺到了,這個人顯然對戰斗上不在行,動作太過明顯,但的確符合哈柏對馬登斯的描述.
所以匡用槍口指了指對方,輕聲說道,'手別亂動!'
'你就是馬登斯吧,我不知道你說的諾爾瑪是誰,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是朱諾聯邦的人,是駱先生告訴我們你在這里.'
男子一直沒有承認自己是馬登斯,但看他畏畏縮縮的樣子,匡覺著十有八九就是他.
'駱先生?我告訴過他不要告訴給別人...'馬登斯喃喃自語道,隨后有抬起頭狐疑的看向匡,'那又怎樣,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假的,你已經死了.'匡半開玩笑的說道,不過為了讓對方放松警惕他把手槍收了起來,并對馬登斯提議道,'你為什么不問問駱先生呢,總不會你沒有聯絡他的辦法吧?'
'對,我該問問他!'馬登斯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語著,然后在身上的口袋中挨個摸了個遍.
'沒有...沒有...我把終端放到哪了?該死的...'緊接著他一拍腦袋說道,'起居室,我一起來就沒帶著它!'
馬登斯也顧不上搭理匡,直接就淌著水要離開這個倉庫.
匡對這個神經大條的家伙有些無奈,但為了防止對方逃跑他也跟了上去,還順手從水中撈出了立了大功的匕首,把它在身上擦拭了一下重新納入了刀鞘中.
馬登斯無意識的引著匡在隧道中行走,這里的建筑結構普遍狹隘,高度僅兩米,而最窄的地方只有1米寬,只容一人通過.
匡不知道這個家伙是如何獨自長時間在這里面生活的,那一定是非常孤僻的人才忍受得了的,所以哈柏說馬登斯有些神經質是很符合的.
'駱先生給了我們密碼-,但它把我掉進了水坑之中,這密碼不對么?'
'密碼...是的,是那個密碼,駱先生肯告訴你這個,那你多半說的是真的...不,我還是要向他確認一下...'
馬登斯沒有直接回答匡的問題,其實他也沒有回答匡的意思,一直都是在自己和自己說話.
對方的不配合只能讓匡抱著疑惑和他繼續前行,而馬登斯所謂的起居室也不過是另一條礦道的改造版本.
里面還相當的簡潔,除了一桌,一椅,一張單人床外,別無它物.
馬登斯的個人終端就被他遺落在了床頭,那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標識器.
他將它戴在了腦袋上,然后終端就被即刻激活,'您有6條新信息待查收!'
'唔,都是駱先生發來的么?播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