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搖了搖頭,'來杯冷飲吧,酒越喝越熱啊.'
'加冰塊啊!我這有冰塊啊!'蘇拉從冰柜里取出了一大桶冰塊,他熱情起來讓人招架不住.
'不了!不了!我喝這個就好.'匡看這架勢直接拿了一瓶果汁出來.
'這小兄弟...'蘇拉與其略顯失望.
不過哈柏打了圓場,'我們得有一個人是清醒的,我來賠你喝!'說著就斟滿了酒杯.
兩人將這第一杯酒一飲而盡,之后哈柏便開始說起了正事,'本來不想麻煩你,但我們碰見的事有些麻煩,我們又見不得光.'
'哪的話!咱之間關系還麻煩什么!'蘇拉拍著胸脯說道,'你盡管在這住!保證沒人來找你事!這附近的人我都認識,我來幫你們放風!'
'別這么說,要是到時候害的你必須跑路,我多不好意思.'哈柏半開玩笑的說道,不過他說的也算是事實,如果拜耳公國參與到了捕獲劍鞘的行動中,那的確不是一個旅館店長能頂得住的.
'那就跑路好嘍,我換個地方在開一間唄.'蘇拉還是毫不忌諱,因為他本來就不是拜耳人,他本質只是一個商人,哪里有錢讓他掙他就屬于哪里,而且他也相信這個救過他一命的好友肯定不會坑他.
'那我們在這逗留這段時間就先暫住在這,另外你在這呆了這么多年,應該能獲得不少消息,你知道最近拜耳公國有什么動作么?'
'嗯...讓我想想,前一陣子拜耳公國要整頓老舊街區,因為有些地方年久失修起了幾次火災,不過我聽別人說,那其實是發生了火并,說是火災不過是掩人耳目.'
'不過火并的雙方眾說風云,你們聯邦前一陣子不是老出事么,所以有人說有恐怖分子潛入到公國來了,那是警方暗地里處理他們而已,不過我覺著這說法不可信,這種事根本用不著遮掩么.'
哈柏和匡對視了一眼,看來公國果然參了一腿.
蘇拉接著把新聞視頻放了出來,指著上面的畫面說道,'這不,今個又有了個燃料泄漏爆炸,這一點都不像意外嘛!'
'我們今天剛到.'哈柏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又把酒杯倒滿了.
'哦?'蘇拉錯愕的看了哈柏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新聞,然后醒悟過來,'你的意思是...這是你們干的嘍?'
哈柏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又對著蘇拉舉起了酒杯,'所以我說這是麻煩事,你可別后悔啊.'
'唉...窩藏爆炸犯,這罪名可不小.'蘇拉嘆了口氣,但還是舉起了酒杯,'但誰讓咱關系鐵呢!干了!'
'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哈柏意猶未盡的說道,'沒人知道是我們干的,而且我們隨時都可以撤離這里.'
'但在這之前我們先要找到我們的人,那些火災發生地恐怕就是我們人的住所,他們都消失了,我們來這里就是為了找到他們的下落!'
'嗯,我可以幫你問問,不過如果對手是這個國家的話,可能希望不大.'蘇拉知道拜耳公國的能量,而且在當地和當地政府作對不是什么明知選擇.
'感激不盡.'哈柏再次舉起了酒杯,讓一個平民卷進可能的危險中本不是一個劍鞘所為,但為了盡快打聽到奧斯勒的下落,他也不得不這樣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