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洛蕾塔,我在伊亞森呆了近一年,也差不多認識她一年了吧.'匡提到洛蕾塔時嘴角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讓伊菲看的有些心顫,因為上次她在見到匡這么會心一笑時還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
但接下來匡的話則讓她又震驚又有些慶幸,他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一個星期前她為了救我們擋下了一發子彈,那發子彈正中她的心臟,她沒能堅持多久...'
伊菲在金羊毛的看守所中對外界信息知道的有限,她大體知道有一艘從伊亞森離開前往安菲特里忒運輸機上發生了沖突,還死了人,但她不知道死去的人是洛蕾塔.
'抱...抱歉,我不該提這個...'伊菲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匡則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知道,很正常.而且這就是為什么我會來這里.'
'另外,既然我們都在宣誓中承認了我們是朋友,那就讓我們忘了過去的事吧,我們來重新認識一下.'
匡主動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是來自伊亞森的執法者匡.扎斯特斯,希望我們以后能合作愉快.'
伊菲看著他真摯的眼神不忍拒絕,只好也伸出手同他握在一起,'梅列.伊菲,我們會合作得很好的.'
隨后她忍不住笑道,'你的名字聽起來還是那么怪異.'
匡無奈的說道,'所以我從來不讓別人稱呼我全名,或者另一個名字.'
伊菲湊了上來,她故意貼著匡很近問道,'所以,我們現在重歸于好了?'
匡再次拉開了距離,嚴肅的說道,'不,我這么做是告訴你,我們現在只是普通朋友,我不希望因為我們的私人情感影響到未來的訓練和任務.'
'隨你怎么說好了.'伊菲不再繼續靠近他,她覺著匡的冷酷只是裝出來的,她相信在沒有競爭對手以及會天天在一起活動這種得天獨厚的條件下,他的嘴硬用不了多久就會化解.
奧斯勒還在和阿塔講述大道理,而此時阿塔質問起了奧斯勒本人的價值,'你呢!這位大叔!你能教給我什么?他們幾個都各有擅長,或許像你說的一樣我可以從中獲取新的經驗,那你呢!你有什么擅長?'
'我做了近7年警察,自認為是一名合格的警督,我可以將我的多年從業經驗傳給你們.'奧斯勒對這個女傭兵還是非常寬容的,想當初哈柏在調教凱莉時面對的情況要比這棘手的多,但他還是成功的讓凱莉改邪歸正,所以奧斯勒自認為他來糾正阿塔的思想也是手到擒來的.
'探長,這里就你們6個人了么?'匡上來詢問道.
他即使知道奧斯勒的真實警階也更愿意稱呼他為探長,一旦叫順了口就很難更正回來,好在奧斯勒本人也對此不在意,叫他這個別稱的人不在少數.
'當然不止這些,因為他們是外派人員,所以沒有特別重大的事件他們基本上不會回到這里.而這些外派人員大部分是隱姓埋名的專門用來搜集情報的人,如果在不是任務需求的情況下碰到了他們,他們是不會和你打招呼的你.'
'那我們以后也是這樣干活么,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里一刻不停的監視著一個地方,或者跟蹤某個人,那還是要了我的命吧!'阿塔聽到奧斯勒的描述便抱怨起來,對她這樣一個天生愛好冒險的人來說,讓她去靜下心做情報員還不如讓她去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