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親愛的布魯托,你為什么不以美麗的真面目面對我,我多么想看一眼你面具下的容顏.'阿洛比西裝革履的坐在一條松軟的長沙發中,他依舊帶著他標志性的面罩.
他正彎著身子盡可能地接近對面的女士,說話的語調諂媚至極,讓跟在她后面戴著兜帽的刻萊諾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實在不知道為什么大頭目喜歡這樣的女人,論身材和美貌她想自己哪點都不比對面坐著的那位差,而且她還十分死心塌地的支持著阿洛比,不是像布魯托一樣只是為了利用他.
布魯托的長發已經被剪斷和染紅,或許她一直使用的就是不同的發套來偽裝自己.現在她的裝扮有些怪異,身著黑紅相間的哥特式長裙,帶著慘白色只露出眼睛和嘴部以下部分的陶瓷面具.
在她開口說話時,嘴中還時隱時現著兩顆尖牙,就像是中世界的吸血鬼般,'你自己不也戴著面具么,而且這里是化妝舞會,我可以很好的隱藏自己的身份.'
三人所在的位置是一個酒吧的角落之中,從這里望去可以看到這個酒吧里的所有人都穿著著怪異的服裝,連服務員和無人機也不例外,他們都被精心打扮過了.
這個坐落于小鎮伊斯米亞中叫做'玩世不恭'的小酒吧今天正舉辦著化妝舞會,所有穿著奇裝異服進來的人都會被店家贈予的一杯免費的麥魚酒.那是一種由馬尾麥和科林斯河盛產魚籽混合出的雞尾酒,擁有濃濃的鄉鎮以及漁村風味.
阿洛比帶著怪異的面罩,而刻萊諾的緊身衣裝扮再加上她本身的天生麗質,讓服務員也為他們殷勤的各獻上一杯這里的特產.
'那我們可以去沒人的地方,我摘下我的,你摘下你的,讓我們坦誠相見...'阿洛比說的話越來越露骨,讓坐在一旁的刻萊諾直皺眉頭.
她非常想離開這個酒吧,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調情讓她怒火中燒,但如果她離開了,阿洛比不定和布魯托會做出什么事來,所以她強逼著自己留下,充耳不聞他們之間的談話.她端起高腳杯飲了一口雞尾酒讓自己冷靜一下,那裹著冰渣魚籽的淡黃色液體一入口就讓她陶醉其中.
布魯托無視了阿洛比的輕薄,她饒有興致的瞄了刻萊諾一眼,然后對著阿洛比說道,'我們還是來談談正事吧,貨物呢?'
阿洛比并沒有收起熱情的態度,'你還沒答應我的要求呢?你說過完成這票之后,會把我們拉入牝鹿,并且和我約會?'
'這不算是約會么?'布魯托舉起酒杯優雅的敬向阿洛比,嘴唇微動讓對方為之傾倒.
阿洛比從欣賞的陶醉中清醒過來,'啊...這當然不算,要只有你和我兩個人,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浪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