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媽蛋!我瞎了!什么都看不見了!'克勒斯把頭上戴的標識器扒了下來,努力的揉著自己的雙眼,不過他還是只能感受到一片漆黑.
匡也把他的老舊標識器摘了下來,他按照記憶摸到了路邊坐下,并大聲呼喚克勒斯,'你別在路中間站著,順著我的聲音過來,來這邊來!'
'我怎么知道我站在哪!我什么都看不見!'克勒斯氣急敗壞的說道,突然失明任誰也不好受.
'所以我才讓你順著我的聲音,聲音!聽見沒有!聲音!'匡為了指引克勒斯只好不斷地叫喊著.
他們在這街區鬧出的一系列動靜吵醒了不少居民,不明真相群眾紛紛致電警局,不過他們被告知事件已經平息可以安心入睡,而從四面八方圍來的警機也印證了警方的說發.
隨著警機鳴笛聲的接近,匡和克勒斯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很快他們就聽到了更多的腳步聲以及警察之間交流的嘈雜聲,不過其中一個聲音讓他們最為激動.
賽博連連打著哈欠走進了兩人,他疑惑著詢問他們,'你們兩個勾肩搭背的站在綠化帶里做什么?'
'哈?綠化帶,我說怎么地上濕乎乎的,還有東西老扎我....'克勒斯拍了拍屁股往前邁步卻被路邊的磚絆了一跤,虧了賽博反應快扶住了他.
'怎么回事這是?'賽博被這一下刺激的清醒了很多.
'我倆被照瞎了眼,還有兩個警察也一樣,那邊撞樹的飛行器里就是嫌犯.'匡晃著雙手瞎指了一個方向,不過賽博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哦,我們把他捉住了,放心吧他還麻痹著呢跑不了.'賽博一手一個攙扶著匡和克勒斯把他們從綠化帶中引導了出來,'我得把飛行器開過來把你們送醫院去,你們這應該是暫時性得失明,站著別動啊,我去去就來!'
賽博本是歇班狀態,不過第6分局得專員很是負責任的通知了他,他記得賽博和這兩個家伙熟識,而賽博也很義氣的連警局都沒去就開著私家飛行器直接趕了過來.
'你說你們大半夜的也不讓人安生,這是怎么回事?'賽博拉著二人飛往附近的24小時診所,因為專員告訴他的事情始末不詳細,所以他現在可以從當事人口中了解一下.
克勒斯一邊揉著眼一邊哀嚎道,'這不怪我們啊,本來我們是打算回家洗洗睡的啊,可是那倒霉催的偷車賊讓我們碰上了,我們順著追查到那個獸醫店里...'
匡在一旁糾正他,'戈斯摩寵物診所.'
'啊,對,就那什么診所,誰知道那孩子帶著大型閃光彈啊,閃瞎了外面的警察,又閃瞎了我們,虧了匡開槍快,不然讓那小子跑了.'
匡把裝在兜里的標識器遞給前面的賽博并說道,'我們的標識器記錄里都有,不過我覺著它們應該被燒壞了,你只能把內存卡取出來看了.'
賽博接了過來放在了自己外套中,'哈,那我一會得好好看看,這個賊不簡單啊,還有閃光彈.'
'哦,對了,那家伙說有人假扮警察想要綁架他,不知道是真是假.'匡想起了男子說的話,聽起來像是瘋言瘋語,但還是先告訴賽博比較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