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對屋中的東西倒是不怎么擔心,因為沒什么太值錢的物件,所以他瞇著眼說道,'我怎么覺得我最應該擔心的是你們呢?'
'哈哈哈,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山埃連連說道,'等我們房子裝好了,我們就回去嘍.'
'那倒不用,你們想在這歇多久就歇多久,只要你們不是自己進來的就好.'匡嘆了口氣妥協了下來.
而他和克勒斯被絲黛珀叫去警署的時候,她也和他們說了這一點,山下兄妹會搬到他們附近居住,只是他們沒想到會這么快,而且還是在同一棟樓上.
自從西約垮臺后,栗丹氏集團很快就被解體重組了,它旗下的產業由聯邦政府出面審查,評估并拍賣,收獲所得將全部用于聯邦的公共事業,以及為那場戰斗犧牲的英雄們發放撫恤金.
也自從那場戰斗結束后牝鹿再次銷聲匿跡起來,伊亞森表面上恢復了平靜.而與之相對的聯邦各地的犯罪事件卻多了起來,好像是在對聯邦警方對付恐怖份子疲態上的呼應.
因此聯邦各地的警力都在吃緊,絲黛珀為了讓不眠小組處在隨時可以出動的狀態,也避免牝鹿趁虛而入,便要求所有組員每天都要去警署報一次道,以確定每個人的安全以及真實身份.
而在除了訓練時間外,他們將依照絲黛珀的分配巡視街區,以緩解警方的壓力,并遏止日益增多的犯罪行為.
與此同時六月禾學院的三年生們也忙碌起來,他們輪到了一年一度的畢業季,洛蕾塔和萊奧妮也是其中之一,她們都在為最終的學業做準備.
不過即使兩人都在忙碌,匡也會抽空在路過學院時與洛蕾塔去私會一下.即便只是見一面說幾句話,也會讓兩人的壓力得到一定程度上的宣泄.
山下兄妹的兩層房屋內置非常豪華,里面的配件都是匡和克勒斯只可遠觀不可近玩的.但兄妹二人有了自己的房屋還是時不時的去克勒斯或者匡的屋子里歇著,讓二人略感無奈又說不得什么,因為如果他們反對的話,恐怕他們也能自己進來.
'唉,又是綁架,現在人們都窮瘋了么,綁架又有什么用呢?'山埃再一次翹著腿倚在克勒斯的沙發上看新聞,而山奈則出奇的用起了克勒斯和匡的跑步機訓練起來.
但她沒堅持多久就關閉了機體,她把感應點收了起來放回原位,并不屑的說道,'你們這個基礎版的訓練器材就是不行啊,我完全沒有手感,和我那個差遠了!'
'別老打擊我們好嗎,大姐!我們可用不起超豪華定制專享版.'匡對她無可奈何的說道.
而山奈則跳起腳來吼道,'和你說了多少遍了!把那個大字去掉!叫我山奈姐!懂不懂!山奈姐!'
'好,好,好,山奈姐,行了吧.'匡擺了擺手討饒,他不明白山埃也就算了,她這個女孩子怎么也老愛湊到一幫男的之間歇著,或許是沒有對象的過,或許是她有戀哥情結,匡惡意的猜想到.
不過他必須要出言提醒他們了,這幾乎是每天都要上演的情節,'兩位,天都黑了,你們不回屋洗洗睡么.'
這兩位每晚都酒足飯飽后來蹭沙發歇著,匡和克勒斯還要經常為他們端茶倒水,不過他們偶爾也會帶一些新奇玩意給他們看,也算長了見識.
'唉,算了.'匡見他們沒有動地的意思,隨即打消了攆人的念頭,'我和克勒斯要出去巡邏,你們走的時候關好門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