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體育場的設備間包含了供水,供電設施等所有場館所需的機械設備。
警方的十多個先遣人員已經深入其中,并按照地圖尋找到分布在里面的四個出入口,分別有四,五個人把守。
一般的下水道豎井口只有不到一米的直徑,而且在設施中存在的井口都會被額外加鎖,這些鎖只能由專門的管理人員開啟,而且每次開合都會被留下記錄。
所以在這里面的警察一點也不擔心康斯坦丁會從中溜出來,就算他用暴力手段打開井蓋,他們也會立刻收到訊息。
不過設備間有一個極為特別的地方,這個地方安置著為整個體育場加壓的水泵。
由于太空站中普遍提倡節約用水的意識,所以像是體育場這樣大型場所,都會預建一套自己的污水處理設備。
污水處理廠中的那些專業設備可以把污水徹底還原為凈水,這是太空站居民生活中的重要一環。不過這個過程的成本不低,而且需要極強的集中性才可以實現。
所以那些大型場所中的設備沒那么有效,它們只能將污水處理成可以二次使用的中水。這些中水不能飲用,但可以被運用于沖洗,灌溉等對水質要求不高的用途。
在它們被再次“污染”后,才會被放入下水道系統,進入污水處理廠進行最終處理。這一規劃在耗水大戶上體現的非常有效,極大的緩解了太空站中對水資源的再生壓力。
為了能夠收集到所有自體育場排除的污水,這一套設備自然要安放至地下空間的最低處。而這套設備的最低點,就是用于將處理好的中水送回體育場的水泵機組。這里過于深入地下,以至于和下水道系統平行,有一部分甚至只有一墻之隔。
警方把注意力全放在了下水道中,他們嚴防死守井口,還向里面扔進去了探測器做預警。下面還有幾十名警察,乃至驅動裝甲小隊在搜尋康斯坦丁的位置。
可惜他不打算走尋常路,他要自己開一條路出來。
康斯坦丁將剩下的炸藥球悉數取出,在選好的位置上,徒手砸出坑來,將它們塞進墻面,排列成一個門洞的形狀。
“我聽說這次要抓捕的人就是上次想要炸污水廠的那個!“一名警察和同伴共同走進設備間深處,那里有更深一層的水泵房,他們兩個收到上級指示,要去里面搜查一番。
”是么?那這小子還真能躲,不過他怎么這么愛往下水道里鉆,是屬老鼠的么。“他的同伴調侃著康斯坦丁,殊不知那只大老鼠離他們只有幾米之遙。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老鼠,但咱倆快成老鼠了,他們都在上面守著,唯獨派咱們兩個下來看。“那個警察有些不滿,這個房間里除了狹長的過道外,都是水泵組,空間被占的滿滿當當,沒有任何死角。
而除了水泵電機嗡嗡的轉動聲音外,并沒有什么異常。因為常年流水而且深度的緣故,這里還有些陰冷潮濕,讓兩個警察渾身不自在。
即便如此,他們仍敬業的從頭到尾掃視一邊,確定沒有任何異常外才向上級匯報,”這里是地下水泵房,沒有情況。“說著那位警察還沖著房間門頂的攝像頭豎起了大拇指,警局那邊已經介入了全體育場的監控。
“行了,我們出去守著吧,這里實在讓人不舒服。”警察和同伴知道這里有監控在,他們兩個就沒必要留在這里,反正這件房屋的出入口只有一個,守在外面效果也一樣。
兩人剛轉身要走,就聽到背后傳來”咚“的一聲,明顯和水泵嘶嘶的運轉聲不同。
“你聽到了么?”警察問他的同伴,而那家伙似乎也正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但隨后又是“咚”的一聲,證明了他們并沒有幻聽。
那聲音變得很有節奏感,幾乎是每隔一秒響一下,兩人也順著音源再次返回到房屋中,直到他們的耳朵貼在過道某截墻上。
“這是什么聲音,有人再挖墻么?”兩個警察面面相覷,這下面的混泥土墻里還有合金框架,可不是輕易挖的動的。
不過也正因為它如此結實,才讓康斯坦丁廢了相當大的力氣才能在上面鑿出洞來,那鑿洞的聲音也才能讓兩個警察聽聞。
警察打算向外面的人匯報這一發現,但聲音卻突然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