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現場的影像.'匡將從奧斯勒那里拷貝來的資料放了出來,絲黛珀和瑤也想見識一下阿瑞提亞留下的東西.
不過阿瑞提亞的死樣實在是觸目驚心,兩位女特警看著也微微皺眉,連最資深的絲黛珀都這是她見過的燒死的最徹底的一個.
'不過僅憑一個十字就推斷是那個酒店也太不靠譜了.'瑤對奧瑞尤夫的法不太認可,但她也知道現在也沒有別的好線索,知情人藏的藏,死的死.
絲黛珀解釋道,'沒辦法,阿瑞提亞園區中的資料沒有很少涉及他的交易對象,那些被曝出來的都是角色,只能他對客戶的保密工作倒是做的不錯.'
聯邦警察相信觀看'死亡游戲'的群體有不少是有背景的人,不過蓋勒波能找到的資料有限,只能翻出其中一部分人,而這一部分人已經被聯邦控制住.
雖然他們沒有直接參與這項'活動',但知情不報的罪名也夠他們吃不了兜著走,他們會好好低調一陣子.
不過這群人只是阿瑞提亞的潛在客戶,且絕大部分都不在津站,甚至都不在鵝座,聯邦正在更詳細的排查,但初步認為他們和牝鹿有關聯的可能性不大.
所以既然牝鹿坑了阿瑞提亞一把,那阿瑞提亞臨死反咬一口的留言就成了重點照顧對象.
'我是想不出來這玩意還有什么寓意,這個家伙就不能多寫點有用的,就畫個十字鬼才猜得出來.'克勒斯對猜謎游戲不感興趣,他在診所看到奧斯勒放出這個畫面時就一頭霧水.
警局里也有專業的分析人員在猜測這個符號背后的意義,他們將可能結果列在表上,由另一支隊伍去一一拜訪,不過他們的工作重心仍在亞馬遜人酒店.
'大晚上的什么不好,非要鬼!'瑤白了克勒斯一眼,她對窮兇惡極的罪犯一點都不怵,但是對神鬼之類的玩意還是有些害怕的,即使她內心一再提醒自己那都是虛構的.
絲黛珀笑道,'你算發現瑤的弱點了,她時候最害怕聽鬼故事了,大晚上嚇的睡不著覺就來找我,搞得我也睡不著覺.'
她一點不在意瑤怨念的目光,揭開了她原來的糗事,匡和克勒斯才發現原來表面冷冷酷酷的瑤其實內心還是一個女孩,尤其是克勒斯,這勾起了他的保護欲.
不過他知道自己目前的水準自保都困難,就不用提保護別人了,他現在的目標就是先入職達摩克里斯,然后爭取早日成為組的正式成員之一.
'阿瑞提亞信教么?'匡突然沒頭沒尾冒出這句話,另另外幾個人轉不過彎.不過絲黛珀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調出了阿瑞提亞的資料,粗略的搜索了一遍,'他的確信上帝.'
'怎么了?有錢饒品味一貫特別,信個上帝什么的很正常.絲黛珀詢問匡,她不知道這子又想到什么東西了,雖然他有時的確會想到一些奇異的點子.
'我只是在想,既然他信教,也許他留下的符號不是完整的,或許他原本想畫一個十字架,但他死的太快,沒能畫完.'匡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不過照他這樣那可能性可就大多了,分析人員們的工作量也會幾何倍增長.
'你子是想教堂么,我看一看啊.'絲黛珀又調出警局分析人員那邊的工作進度,她是少數有權限查看的人之一,可見奧斯勒對其足夠信任.
'嗯,他們沒有從這方面聯想,不過這里沒有教堂,倒是有個公墓...'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