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么,我現在渾身酸痛,下一波得靠你了.'匡癱軟在地,一動也不想動.
'別啊,兄弟,你都不行了我怎么搞的定.'克勒斯誠惶誠恐,兩次游戲全仰賴匡的機智和行動力,換作他自己,恐怕只顧著撒腿狂奔了.
'冷靜點,多想想你在牧場里的經驗,你比我對這些動物了解多了.'匡擠出一個微笑安慰他,拿起先前手機的水喝了起來.
那水并不干凈,混著污泥和汗液,甚至還有血液.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們都消耗了大量體力,能補充一些水分就夠幸運.
味道真是苦澀,匡想著如果他們能夠活著出去,一定要先搞點純凈水喝.
匡估摸著間隔時間快到了,便站起身來回到石陣.克勒斯受贍輕,這段時間也沒閑著,攬下了匡制作拒馬的活.
這既脆弱又粗糙的木制品,對付老鼠這種東西可能有點效果,但對付全身武裝還皮糙肉厚的動物,就沒有了資本.
但對于物資匱乏的二人來,聊勝于無.克勒斯把做好的木刺朝著選好的方向擺了一排,比匡支起的專業的多.
如果再有大群敵人襲來,就會被這些東西緩上一緩,他們也能少擔心一面危險.
克勒斯對匆忙間趕制出來的作品甚是滿意,他還搬了幾塊碎石壓住尖木棍另一頭,讓它們沒那么容易被撞散.
'我就怕來個塊頭更大的,這些東西就沒了用.'克勒斯把自己的問題告訴匡,手上削木頭的活卻沒有停下,他明白自己不能總是拖后腿.
剛進入榮耀牧場做事時,他也曾幻想著自己以后發展成為一名出色的獵人,看過許多野外生存的技能資料.
但那些僅限于應急情況,像這種對付未知動物,甚至武裝過的就有些力不從心,這也正是他所擔憂的地方.
'既然是游戲,那同一種動物他們不會用兩遍,'匡在推測這個致命游戲的規律,'第一次是靠數量,第二次是靠蠻力和防御,那老頭不是什么有改造過的斯地飛鳥么?那是什么來頭.'
'那鳥個頭不大,不能覆蓋太多裝甲,它們恐怕是靠速度和狡猾,想想都棘手.'克勒斯記著這種鳥類的習性,它們聰明卻難以馴服,更主要的是肉質不出眾,市場不佳.
所以榮耀沒有專門飼養斯地飛鳥,只在牧場周圍的山區偶爾會遇到一些野生的.
有些膽大的甚至還想偷摸進牧場,襲擊圈養的克里特牛群.只是牧場外圍警戒設施完善,它們剛一接近就會被巡邏的無人機趕走,而屢次進犯的就會被當場麻痹.
一來二去,這些聰明鳥也知道這地方不好得手,襲擊次數就日趨減少.
有時候有客戶會點名要一只試試深淺,榮耀才會組織隊來一場狩獵,仗著人多勢眾設備先進,拿下這些陸行鳥并不費力.
'至少它們不會飛.'匡可以預想到那將是一場苦戰,雖然并不確定下一輪就會碰見,但也要提前做好準備.
'對!'克勒斯回應著,'要是我有把鏟子,繩子什么的,我可以做幾個陷阱,可惜...'
就在二人討論時,手環再次傳來震動,該來的還是要來.
這次數字標示的是20和3,那克里特公牛讓匡拼命一搏,也不過10分而已.
這辛辛苦苦賺來的20分讓二人有些猶豫不舍,即便滿分的幻想幾乎不可能達成.
'不管了,換一次試試!'匡下定決心,剩下的彈藥肯定挨不過這一輪,就算勉強省下點,下一次也必須要補給,不然他們兩就只能和動物們拼刺刀了.
不如趁著還有時間呼叫一次空投,沒準給的東西能派上用場,讓這輪贏得輕松些.
匡和克勒斯明,他也覺著留積分無用,索性趁著有命全花費算了.
二人打定主意,克勒斯打算付諸行動,卻被匡攔停,他要爬到一棵大樹頂部在呼叫補給.
匡給他做了個手槍的手勢,克勒斯瞬間就明白了匡的打算,嘿嘿壞笑起來.
有匡這個神槍手在,那些送空投的無人機恐怕是回不去了,只是不知道法里斯會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