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勒打破僵局,'我知道現在不是你們兄弟倆見面的好時機,但你犯下了一個愚蠢的錯誤,導致你面臨牢獄之災.'
'瓦隆少尉,請你先回避一下,我要和你弟弟單獨談談.'
瓦隆沉默不語,站起身來,在臨出門前想用手扶在杜的肩頭,卻被他厭惡的躲了過去.
他嘆了口氣,走了出去,守在門外的拉瑪向他點頭致意.
瓦隆現在心情很差,不管是杜的冷漠,還是他弟弟即將面臨的指控.
本來是輕微的違法行為,現在演變成這樣,是他不想看到的.
他要幫忙賠償一筆損壞公共設施的費用和罰款,他知道弟弟的存款不多.
但錢財對他并不重要,杜又要回勞改場才是他的心病,他為沒能照顧好兄弟而感到自責.
瓦隆坐在休息區,經過焦急而又漫長的等待,他在最嚴酷的訓練時都沒有如此緊張不安過.
直到兩個警察走進奧斯勒的辦公室帶走了杜,他想喊住杜,卻望著背影終究沒發出聲.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走進辦公室,奧斯勒看出了他的困境,'放松些,少尉,坐下喝口水.'
'好消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和失竊案沒有關系,沒有和勞改所的任何人有關聯.'
奧斯勒頓了頓,而瓦隆認為這是必然的,他更想知道壞消息.
'現在明確的指控罪名是,妨害公共安全,破壞公共設施,以及最嚴重的拒捕且襲警,這可能會帶給他兩年的判刑.'
又是兩年,杜今年21歲,在這種年齡段就要留下兩次污點,瓦隆不知該作何感想.
'雖然他表面上不太喜歡你,但他把責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不想給你添麻煩.'奧斯勒接著道,'他寧愿用多勞役來賠償損失...'
'那不行!'瓦隆一聽到這個,立刻從座椅上彈了起來.
'我當然沒有答應,我還提供了另一個辦法給他,'奧斯勒笑了笑,'入職達摩克里斯服務社區換取減刑,這個時間會更長一些,但更自由,而且這算是一個副職業,還有額外的報酬.'
'他沒有答應,我覺你可以在緩刑期間,服他,讓他主動申請.'奧斯勒覺的杜把彈跳鞋的本事用在幫助他人上,一定會很有成效.
瓦隆立刻明白了奧斯勒的意思,'十分感謝,長官,我這就去試試.'
'等等,少尉.'奧斯勒叫住了要大步離開的瓦隆,'我還要向你聲抱歉,你現在可以隨時回基地了,還有你的父親來了.'
'好的!'瓦隆急忙離開辦公室,前往大廳和父親會面.他不像杜,幾年不和父親聯系一次,至今也沒解開分歧.
現在奧斯勒只剩下一個目標,就是勒內的叔叔,赫爾布雷.
鵝座的眼線已經在監控他,情報顯示他大部分時間都在他開的商鋪中,吃住都在里面,如果沒必要他不會出去.
那是一個叫做白楊樹林的保健品連鎖店,看起來顧客并不多,不知道赫爾布雷是靠什么維持周轉的.
他的進出貨都中規中矩,店鋪租金,服務費也沒少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