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基本不可能有外人進得來,還帶著東西出去.24時都有人,無人機巡邏,還有生物識別系統.'
'憲兵早先來調查過,但他們什么也沒能查出來,最后只是記錄在案,不了了之...'
希德在路上不停的著倉庫失竊的事,如果依照他所言,那很有可能是軍隊內部有人把裝備偷運了出去.
但又是誰?他為什么只偷這把槍?他和牝鹿又是怎么聯系上的?他還打算干什么?
也許馬丁上校和憲兵隊的人也知道是這樣,他們會知道是誰么?還是不肯把他供出來?
這些都無從知曉,奧斯勒唯有親自去查詢線索.
'能把監控記錄交給我們么?'奧斯勒還是希望能夠親自看一下.
希德得到了上校的指示,他會全力配合,'當然.'他把資料傳輸了過去.
奧斯勒轉交給了多賓,他也有點向馬丁上校看齊了,愿意把基礎活交由下級去辦.
奧斯勒看向希德的左手,他的義肢是軍方的標準型號,粗獷的金屬線條毫無美感可言,但同樣勝在堅固可靠,正適合干這里的粗活.
他在希德話的時候,仔細的打量了這個比他不了3,4歲的男人.
一頭硬直的短發,身體并沒有因為干后勤工作而松懈鍛煉,是個正兒八經的職業軍人.
他沒有來得及查閱希德的資料,索性直接問他本人,'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和我你的手么?'
另外兩雙耳朵也豎了起來,他們也愿意聽聽戰士們的光榮事跡.
'你這個.'希德上尉抬起左手,它竟然可以360度轉圈.
'我是個戰機駕駛員,上尉.'希德也和上校一樣,愿意稱呼奧斯勒為上尉,奧斯勒自然也沒有反駁他.
'一次演戲失事,飛行器失控,尾部發生了爆炸,把我這個手擠進了控制臺的夾縫里,骨頭已經斷了,只剩下一點皮肉連著.'
'好在那還是低空飛行,我沒有彈射出去,忍著痛把飛行器滑落在陸地上,他們找到我時,我已經暈過去了.'
'為了把我盡快搞出來送去救治,就徹底割斷了我的手.'著他用右手在假肢連接處做了個切割的手勢.
'我暈過去之前就知道我的那只手保不住了...'希德嘆息著,'就因為一個零件失了效,讓我的一個部件也失了效.'
經過前一陣子的沖突,奧斯勒深有同感,饒生命很脆弱,經不起多大沖擊.
有時候真不知道科技的發展,給人時帶來便捷,還是讓人們更容易作死了.
'這玩意用的還習慣么?'多賓插嘴問道,他粗略看了一篇記錄,果然找不出個所以然.
希德自嘲的笑道,'我挺喜歡這玩意,至少接熱水不怕燙了.'
野騾滑進4號管理間,守衛的士兵和炮塔大老遠就識別出了希德的身份,在他們到來前就開啟了厚重的閘門.
他們一閃而過,那閘門也在運輸車進去后又緊緊的閉合上.
碩大的數字13印在倉庫口,奧斯勒已經不知道自己深入到山體多遠了,他記憶中曾經的基地還沒擴建過這么大.
但他能感覺到應該是又往高處走了,不僅一路上都是向上的斜坡,還因為這里的空氣又稀薄了幾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