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再次前往喀戎,他們的特警隊遭到重創,需要支援,回去收拾好你們的東西,明就啟程.'絲黛珀接到了警局的報告,她主動攬下了這活,'你們倆別到處和人,明白?'
'是!'兩人異口同聲.
憋了一路直到從警局走出來,克勒斯終于開口問匡,'兄弟啊,別再吊我胃口了,瑤怎么也在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匡簡單和他了一遍來由,聽完后克勒斯驚訝道,'這么,我也是這組織的一員了?'
'你?還早著呢,你連達摩克里斯還沒進去.只是你運氣好,給你個目標而已.'匡打消了他的幻想.
不過克勒斯已經被點燃了激情,'啊,為了加入組織,為了瑤,我要好好回去訓練...'
匡當然答應了他的要求,回公寓準備好行李,就把他帶到了一個室內射擊場,在里面泡了3個時.
實彈射擊到底和模擬的感覺不一樣,克勒斯謹記著要區分目標,判斷瞄準速度更慢了.
'至少不是平民殺手了.'匡得出的結論給他一絲安慰.
'達摩克里斯申請資料中有相關的信息,你需要熟記;槍支的保養,基本構造你去武器廠家網上找一份了解了解;警局的相關資料你也看看去...'回到公寓的匡不給克勒斯喘息的機會,就給他安排了一系列任務.
'這些等你有空了再看,現在上你的新跑步機鍛煉吧.'購買的新機器被安排到克勒斯屋中,匡把自己的也拆了下來,和他的并排互聯.
'訓練不該是徐徐漸進的么?'克勒斯剛裝好設備想歇會.
'明就要去喀戎,誰知道那里會出現什么情況,我得把一些保命的經驗交給你,懂?'匡現在覺得似乎讓克勒斯跟著去有些不妥,雖然會給他安排外圍的活做,但意外有時在所難免,只好臨時幫他惡補一下了.
奧斯勒帶著手下穿過警局的大廳,這里氣氛有些壓抑,他們有許多同事再也見不到了,有的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
但為了不影響工作,他們仍然要認真的面對絡繹不絕的報警人,這是他們的職責.
'警官,他已經失蹤一了,一條腿是假肢,你他一個殘疾人能跑到哪去?'一位看起來有70歲左右的老婦人在前臺向接待員解釋.
'夫人,您的兒子是成年人了,可能只是他在的地方信號不好,暫時聯系不上而已.請您先回家等待,我們會安排人手尋找的.'警員耐心地給她解答,如果有必要她會安排警車把這位老婦送回住處.
他的兒子是一位因傷退役的陸戰隊員,昨晚不辭而別,至今也聯系不上,老婦不知道他去了哪,所以打電話向警局報警.
但是這個段時間還不到12時,而且沒有確切的證據,警局不會優先處理.
很多人只是喝多了,或者玩嗨了,不知道躺在哪個旮旯角里睡大覺,等他們醒來,或者被人發現就已經過去一了.
每年警局接到的成人失蹤案件大多都是這種情況,只有極少數是自殺或者被綁架,而且這樣的案件會有很多的目擊證人報告.
像老婦兒子這種情況,一個殘疾退伍軍人郁郁不得志,借酒消愁躺在某個地下酒吧里再正常不過.
警員也是這么想的,但她仍然要向警局上報情況,因為有報案就必須要處理.
一般處理流程就是,警局會通知所有巡邏的人員注意失蹤者的面貌,然后動用全城監控系統搜索該名失蹤者最后出現的地點,確認后安排人手去那里搜個遍.
他們還會讓在酒吧附近的警員,去里面看看有沒有什么異常,通常這步是最有效.
奧斯勒沒有細聽她們的對話,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五個警員兩架飛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