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想了想,覺得她生氣肯定是有她的道理,就點了點頭,“知道了,我不會對別人說的,就算打死他們也不會問的。”
錢朵朵簡直是恨鐵不成鋼,這個世界的他是個大直男吧,什么都不懂,都在一起睡了兩個晚上了,兩個親親都沒有!
還有,他竟然都不問問她的名字,現在還是珍貴人類珍貴人類的這樣叫著她!
莫非他覺得所有人類就一個名字?那她叫他重建細胞他愿不愿意?
錢朵朵被自己的想法氣的頭疼,再看見南柯那張無辜的臉,更加的氣不打一處來,哼,就這樣過吧!
看他什么時候能問她的名字!看他什么時候來親她一下!
要是不親……那就下輩子吧!
南柯覺得自己真的有些冤枉,明明他已經答應了她以后不會問別人疼不疼這樣的問題,怎么她還是生氣了呢?還氣的比剛才的腮幫子都大了。
圓滾滾的,看著他很想戳一下,但是又怕自己的力道不穩,再把她的臉頰給戳紅了,只能就此作罷。
但是……這樣也聽好,雖然她氣鼓鼓的,但是她的小手一直在握著他的手指,他的小手柔若無骨,輕輕的放在他的指尖上,有些癢癢的。
心里……也癢癢的。
她的唇微微嘟著,腮幫子鼓了起來,剛喝完水的唇色很潤,有些發亮,也有些想要……讓人咬上一口。
南柯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其實,他昨天白天出去的時候主要查了一些人類的必需品是什么。
其實他還看到了一樣東西,就是珍貴人類好像比較喜歡吃別人的嘴唇,還有一些……他覺得很迷惑的行為。
孕育他是知道的,珍貴的女性人類是可孕育出孩子的,但是孕育孩子的這個過程,讓他十分的費解,難道她的嘴唇真的非常好吃嗎?
他越想就覺得資料上是在胡說八道,但是他感覺是胡說八道的同時,又異常的想要嘗一嘗,是不是真的在胡說八道。
萬一資料上的不是在胡說八道,那他豈不是一輩子都別想著跟她孕育自己的孩子了?
南柯盯著錢朵朵的唇瓣盯了很久,終于在氣憤的咬了一下自己下唇的時候,南柯撐起自己的身子,把錢朵朵困在里面,輕輕咬了上去。
錢朵朵登時瞪大了雙眼,異常的不可思議,他……他竟然在咬她!
雖然不至于很痛,但是也基本偏向于有些疼的方向了!
他他他……這都是誰教的啊?
誰告訴他接吻是用咬的?還恨不得把她的咬下來給吞之食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