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你身上有能化解煞氣的寶物?”姚玉書微攏了眉峰,他很清楚,煞氣只能靠自己化解,別人或是寶物。只能壓制煞氣,卻不能將之化解,但看沐舒妤的樣子,煞氣并不是被壓制,而是實實在在的被化解了絕大部分。莫非是這小公主有什么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特殊之處,能夠將煞氣化解。
“我不知道啊。找遍了全身上下也沒能找出那件寶物呢!”沐舒妤嘻笑著,她受體內殘余的煞氣影響,認為煞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沐舒妤的話,讓姚玉書認為她真的是有些特殊之處能自己化解煞氣,便沒再深究。只是告誡她:“控制好你的殺意,我不想看到你最后變成魔。”
沐舒妤皺眉,張口想說什么,最后卻又閉上嘴乖乖點頭:“那好吧。”
看著沐舒妤皺起的小臉,姚玉書莞爾而笑,他知道她會因煞氣影響而不愿收斂殺心,但對于她能點頭答應很高興,其他的也不能急于一時,得慢慢來,反正他的小公主有特殊的方法能化解煞氣,再加上他在旁邊看著,倒也不怕她會成魔。嗯,決定了,為了小公主將來不會被煞氣影響更深,他得時時在她身邊照應著才行。
“呵呵呵呵!”姚玉書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呆在沐舒妤身邊的理由開心不已。
“姚先生,你笑什么呢?”沐舒妤一頭霧水,她答應控制自己的殺意,姚先生至于這么高興嗎?
姚玉書輕咳了一聲,淡然地道:“沒什么,我想看看你的繪畫技巧如今怎么樣了,十多年了啊,應該是青出于藍了吧!”繪畫有利于平心靜氣,就讓他們恢復到月靈皇宮的生活,將小公主身上剩余的煞氣慢慢磨去吧。
“呃......”一聽這話,沐舒妤立刻像只漏氣的氣球般,蔫了。她這么多年,一直在東奔四走,除了有需要的時候,很少會再去練習繪畫,對于姚玉書當初那枝荷花,她可是記憶猶新,自認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哪來的青出于藍啊。
對于沐舒妤的情況,姚玉書怎么會不清楚,于是他笑瞇瞇地說道:“別告訴我這十多年一點進展都沒有,那樣的話,做為先生的我,可是會很難過的。來,畫幅畫來給我看,如果不好的話,就一直畫,畫到我覺得滿意為止!”
沐舒妤哀怨地看了姚玉書一眼,沒效果,再哀怨地看了很多眼,還是沒效果,于是認命地取出紙筆顏料,她選擇了畫人物,必竟這些年,為了讓花兒幫她作弊,畫的最多的就是肖像了。
姚玉書就這么站在桌邊,一臉淡笑的看著沐舒妤作畫,直到她畫完最后一筆,才笑道:“畫好了?”
“畫好了。”沐舒妤扁扁嘴,仿佛又看到了月靈皇宮里那個小氣又認真的先生,她如今的畫技雖然還未達到他一般高的水平,但自認還是不錯了。
拿起畫來仔細看了一會,姚玉書又把目光轉到沐舒妤身上,那目光直讓沐舒妤覺得,她讓花兒幫著作弊那點事已經被他看穿了,不安地絞著手指頭。奇怪,明明從之前重遇姚玉書開始,他就已經從先生變成了朋友,還是那種偶爾可以開開玩笑,壓榨一下的朋友,怎么一碰到畫技,他又變回了月靈皇宮里的先生了呢,重又讓她感覺到那種帶點崇拜的緊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