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答應留下,我可以作保,讓她不因為之前的事情記恨與你。我會告訴她,張判秀之前是為了動搖她信念而編織的謊言,其實她的父親就是真正的封居胥,和現在死去的那個人并沒有任何關系。而如果你仍有負擔的話,那就在和她成婚之后好好對她便是,我想,這無論對她還是對你,都是一種最容易接受的好結局了。”文翊目露期盼之色地看向了王金勝,十分盼望著他能夠答應下來,因為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完美的答案了。
然而王金勝沉默了半晌后,終于還是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能接受。”
文翊聽完之后也沉默了下來,有些啞口無言。思忖良久之后,他忽然抬頭道:“我能知道是為什么嗎,是什么原因讓你拒絕的如此堅決。”
他實在想不通,對方為什么從始至終都沒有流露出一絲答應下來的意愿。
然而正當王金勝欲開口回答時,沉睡中的少女手指微動,于朦朧中發出了一絲輕輕的呻吟。
“嗯………”
只見封佩玉于此刻恰好醒轉了過來,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略帶迷茫地打量起了四周的環境。
她的后腦仍然傳來陣陣劇痛,使她有些難以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然而讓她的目光定格在手邊并排躺著的那兩具尸身時,思緒一下便如潮水般決堤,一股濃濃的悲傷情緒瞬間又沖垮了她的心底。
如果,之前發生的事情真的是一場夢境該有多好。
她的淚水不自覺地涌現了出來,想要掙扎著站起。
而當她把頭抬起的那一刻,忽然看到了一道無比熟悉眷戀的身影,正靜靜地立在自己的不遠處。
少女的內心,此刻恰如久旱遇到了甘霖,仿佛終于找到了可以依偎的憑據。
“王金勝!!!”
望著飛撲過來,面色憔悴無比的粉群少女,王金勝一時間似乎忘記了之前醞釀好的全部說辭,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摟過了那據柔軟地嬌軀。
文翊看著這一幕,默默地嘆了口氣,轉身垛步到了一旁去。
“王金勝你終于來了,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對不對,只是在我的夢里,我只是在酒宴上喝多了而已,等我睜開眼睛醒來,他們就還會出現在我的身邊對不對………”少女將頭埋在少年的懷里,淚水不停地流下,染濕了他黑色的衣襟。
王金勝默默無言地拍著對方孱弱的身軀,此刻的他,沒有忍心發出一絲聲音。
是啊,如果這一切不是真的該多好。
少女哭著哭著,便漸漸止住抖動的身形,緩緩平復了崩潰的內心,也逐漸恢復了正常的情緒,只是嘴上仍然不停地發出類似夢囈的聲音:“王金勝你不要離開我,我真的好害怕,我哥哥不在了,張判秀也不在了,好多弟兄們,大家,都不在了。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我現在只剩下你,和父帥了,對了,父帥,父帥………”
少女呢喃著,忽然如清夢驚醒,她從對方的懷中抬起了已然哭的紅腫的雙眼,驚慌地說道:“父帥呢,父帥在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