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翊先是頗為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流露出了欣慰的眼神。看來這名少年并沒有被挫折打擊地失去動力,這讓他多少感到有些開心。
能承認自己的失敗,是能繼續努力奮進的前提。
見他沒事,文翊也沒有再多說安慰的話語,只是疑惑地問道:“所以那位圖南公主,看上去似乎對你并沒有惡意?那她此來究竟是什么目的,是真想殺無影,還是只是為了救你?”文翊目光連閃,心中頓時閃過許多復雜的念頭。
王金勝抬頭看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在過來的路上,我也有問過她的來意,但她并沒有告訴我具體是什么原因。所以我現在也說不清,只是感覺,這件事情背后說不定另有玄機………我已經和她約定好了,要親自去一趟玉京,去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查個究竟。”他沒有選擇告訴對方這背后還有著他師父的身影,畢竟那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想到這里,他仿佛既然下定了決心,站起身來,看著文翊說道:“老文,我要離開了。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的情。”
“就這么走了嗎,咱們之間的感情怎么算?”文翊似乎對這個回答并不意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出于某種目的,他還是問了一句。
“嗬,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你教給過我東西,我也幫你實現了目的,兩不相欠,各生歡喜。”王金勝展顏一笑,故作輕松地說道。但語氣中,卻無可避免地帶上了一抹淡淡的疏離。
文翊聽后也是一陣默然。
他心里十分明白,經歷過這次危機,二人的關系再也不可能像從前那樣融洽。
就像一塊已經破裂了的銅鏡,即使再拼回去,也無可避免地會出現一道不可彌補的嫌隙。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也說過會補償你……”
“沒事的,我真的不怪你,這本來也是我自己要做的事情。”王金勝仍然搖了搖頭,拒絕了對方投來的好意。
文翊見狀無奈,終于是深吸了一口氣,指向了一旁仍然昏迷著的少女,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好,我你可以不用在意,但是她呢?難道你真的忍心,留她只剩下一個人在這里么?”
文翊說話的語氣情不自禁地微微顫抖,他忽然感覺自己有些卑鄙。
王金勝聞言也是頓時愣在了原地,如遭雷擊。
望著面容憔悴,仍舊昏迷著的少女,他忽然感覺怎么也無法開口,下定決心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