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敢情你說了半天就想出這么個辦法,不還是得我離開嗎?”王金勝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
“哎,此離開非彼離開,要按你們之前的謀劃,他一定是要來和我說把你調過去的,哼,要是我不知道還好,知道了以后你覺得我還會讓他如愿嗎?所以對你,我另有任用,怎么樣,做好準備了嗎?”文翊忽然神秘一笑說道。
“切,這還準備啥,你盡管安排,小爺接著便是。”王金勝抱臂笑著說道,想聽聽對方到底有什么安排。
“嘿,偏不告訴你!走了。”文翊卻忽然露出了老小孩一般的笑容,嘿嘿一笑,起身欲走。
王金勝直接愣在了當場,半晌后才反應過來跳腳罵道:“所以你和老棒子就真的是來拿我尋開心的是吧!你信不信我………”
“哎,這不是為了穩妥起見么,我回去以后還得和大帥商量一下這個事,所以在結果未定的情況下,就暫時對你保密了,同時也為了防止到時候他召見你的時候露出破綻,你知道,他察言觀色的本事可不一般喲。”文翊也不以為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王金勝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也明白對方說的在理,于是便也只好點了點頭答應了。
但就當他準備目送文翊離開的時間,卻忽然發現這老小子剛走到門口居然又折返到了他的面前,直愣愣地盯著他看了起來。
“咋的,你有事說事,盯著我看干嘛,我臉上有花?”王金勝納悶地說道。
“嘖,我說你小子有點眼力見沒有,幫我把這個系回去啊!”文翊不滿地從桌上拿起了之前用來遮面的布條揮舞著說道。
一番折騰后,老文終于又被裹成了個粽子一般施施然地離開了,只留下王金勝一人在房間里抓心撓肝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大新聞。
門外的雪也漸漸消退了,那是春天即將到來的預告。
此時此刻。
成王府的中殿內。
一個劍眉星目,器宇軒昂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正殿前的御座上,他面前方正的玉臺上,工整地擺放著一份份前線傳來的戰報和輿圖。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個男人卻看都沒有看這些資料一眼,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閉目養神。
大殿內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個道袍老者不停地在其中轉悠著,偶爾擺弄著一些旁邊的陳設,顯得頗為興趣盎然。
忽然,殿中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打碎了的樣子。
那道人看著腳下支離破碎的琉璃宮燈,面上忽然露出了一絲窘色,但旋即就很快地收斂了起來,然后偷眼望了一下上面坐著的那個人,發現對方并無反應后,便施施然地背著手裝作無事發生,準備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