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封佩玉休息后,王金勝便出了營門,打算四處走走,順便看看將士們的狀態如何。
然而他剛邁兩步后,身后便想起了一陣冷冰冰的聲音:“剛才大公子派人來找你,讓你過去總帳一趟。”
突如其來的聲音先是讓他嚇了一跳,然而他轉瞬就想明白是誰了。
張判秀那家伙還真是盡忠職守,一刻也舍不得從門口離開。
不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剛才我和佩玉的那些話……
于是王金勝胡思亂想著,轉身回道:“行了我知道了,這就過去……不過話你就一直在這待著來的?那你有沒有聽……”
“沒有,沒興趣,你趕緊過去吧。”張判秀仿佛看穿了他內心活動似的,直接給出了個簡單簾的答案。
王金勝已經習慣被這家伙一句話堵的噎死了,不過既然對方已經這么了,那他自然是信的,畢竟對于這家伙的為人他還是沒有什么偏見,沒有,那應該就是沒櫻
哎?就算有又能怎么地,我和佩玉又沒有什么見不得饒!切!你子即使真聽到了也只有羨慕的份!
一念及此,他便忽然用一種傲然的眼神掃視了一下張判秀的方向,然后像一只得勝的公雞般昂首離開了。
張判秀莫名其妙地望了一眼某人離開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家伙可能病的不輕。
走在去總帳的路上,王金勝的心情漸漸沉了下來,因為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福
而沿途匆匆路過,緊張忙碌著的守備將士們,無疑進一步驗證了他的猜想,他總覺得,表面平靜的營地背后,隱藏著一股愈發濃烈的肅殺氣息,直叫人有些喘不來氣。
他心思重重地來到了大帳門前,向守門的士兵出示了令牌后,便被放了進去。
“王兄,過來這邊。”封鳴在一張大方桌旁向他招手道。
王金勝打量了一下,發現帳中除了他們二人外,居然連伺候的侍從都沒有一個,這反常的現象讓他心中頓時感到不妙。
不過他也只是搖了搖頭,并未再繼續細想下去,徑直向封鳴身邊的座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