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再給她一次選擇機會的話,她還是會選擇果斷出劍,不為別的,雖然金凌云作為她的老師,已經盡量做到嚴苛要求,一絲不茍地教導她,可難免地,在與她對練時還是會顧忌到王女的身份而不敢真個傷她分毫。
這種教法初學乍練時可能不顯端倪,但隨著她自身水平的提高,對于一個勢均力敵且毫無顧忌的對手的渴望,儼然漸漸變得無比強烈起來,金凌云那種喂招一般的練法,對她顯然便如同孩子過家家一樣幼稚了。
但現在碰到了王金勝,她忽然有些明白,為何老師對這名黑衣少年贊賞有加了。
于是隨著戰斗的持續升溫,二人不僅越戰越有精神,同時還隱隱生出了一種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感覺。
風雪漫漫,劍語無聲。
無需言語殷勤訴,一切皆由青鋒述。
二饒身姿在風雪中不停起舞,如同翩翩龍鳳,一朝和鳴,化為驚鴻。
原本充斥著肅殺與血腥的戰場上,逐漸變成了一副劍舞交織成的畫卷,致命的美感,浸染了每一個饒眼眸。
殘陽如血,映照大地。
戰場邊緣的樹林中,漸漸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馬蹄。
場中的二人卻渾然不覺,依舊沉浸在酣暢淋漓的對決鄭
吁————-
只見一名玉鎧將軍,猛地沖出了林邊,望著眼前詭異的安靜驚訝地勒住了胯下的馬匹。
他一揚馬鞭,示意身后的將士們原地待命,而后便細細打量起了戰場中的情況來。
當他看見場中正在交手的二人后,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抹驚喜的笑容來:“王兄!你可無恙!封某來救你了!”
來人正是馳援趕到的封鳴!
苦苦支撐到現在的游騎旅眾人們,終于迎來了希望的曙光!
王金勝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后也是一陣喜出望外,尋思虛晃一招錯開了鋒刃,拱手道:“姑娘稍安勿躁,現在是我們比較強了,你我再這樣打下去也殊無意義,不如咱們談談條件如何?”其實他從頭到尾也沒打算和一個少女搏命,欺負女流之輩一向是他最深惡痛絕的,若非不得已自然不會刀兵相向。
而王圖南也順勢一收劍,只不過表情卻不甚樂意地道:“哦?將軍此言何意?莫不是以為你們的援軍來到就可以穩操勝券了么,非是圖南妄言,我這五百金玄衛,可不似你的游騎旅那般,而是可以真正意義上的以一敵十,不妨我們試試?”
王金勝尷尬一笑,絲毫不懷疑對方的言語中的那抹強大的自信,所以一時也奈何不得眼前的少女,只好繼續試探著問道:“那依姑娘之見,此間是非又該當如何了結?”
王圖南聞言眼中頓時閃過狡黠,雖然面紗遮掩下看不出表情,但想必應該是露出了一抹迷饒微笑:“不管他們,你我繼續打完這一場,直到分出勝負為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