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中的敵人見狀一下慌了起來,因為他們根本沒見過這等詭異的功法,居然可以平地起霧!
而等他們試圖從周圍尋找出路時,卻更加驚恐的發現,剛剛明明就在自己身邊的同僚,也已經看不見了,只能通過用手觸摸才能確定對方的位置。
于是一時間敵人陣中大亂,拼命地互相抓著旁邊的戰友,倚做救命稻草,生怕落單被人擒殺。
在這種嘈雜的形勢下,原本嚴密的陣型也逐漸變得漏洞百出起來,不過他們顯然已經無暇顧及此事了。
而就在此時,這些迷途羔羊的耳中仿佛聽見了從四面八方傳來聊那一道相同的聲音:“世人皆言王某性情頑劣,行為跳脫,但只有一點我是一定會堅持的,那就是言出必踐!爺過今你們一個也別想走,那便都要留下,以祭我鳴玉營死難弟兄的在之靈!”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之時的,則是比之前更加慘烈的一輪屠殺。
慘叫聲,哭喊聲,逃跑時推到旁邊饒踐踏聲,一時間連綿不絕,哀鴻遍野。
然而無論他們怎么努力掙扎,卻都擺脫不了那迷霧中如同索命孤魂一般的獵殺。
我們……究竟是惹怒了一尊怎樣的殺神啊,抑或是……魔鬼?
這是那些人死前靈魂深處最想知道的問題。
王金勝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可能殺人確實比殺豬要容易些。因為豬不會恐懼,只會憑本能亂跑,這樣反而會覓得一線生機。但是當人感到恐懼的時候,那便真是想動也不能動了。
雖然外面的其他人看不見里面的狀況,但這并不影響他們通過其中不停傳出的慘厲叫聲而覺得感同身受,心有戚戚,讓他們根本生不出一絲勇氣沖將進去救出自己的同僚,而只能在外邊干看著。
游騎旅幸存的將士們初看有點傻眼,但接下來便只覺得胸中迸發出了一縷豪氣,信心頓時大增!
沒想到督軍大人居然還留了一手這樣的絕招現在才用,如此一來,未必不能覓得一線生機!
“弟兄們,趁此機會,殺出重圍來會合!”韓玄章不知道在哪個戰圈中振臂一呼,其余眾人紛紛響應。
局勢,好像真的憑借某饒一己之力發生逆轉了。
“云深霧罩,出岫而映。咫尺涯,皆為我影……這分明是王劍的第五、六式,他為什么也會使得?這個王金勝究竟是誰!”王圖南秀眉緊蹙,眼神死死地盯著那片云霧,仿佛想要看穿游走在其中信手斬龍的那道身影,但終究,她還是沒能成功。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種悲鳴也漸漸止息,隨著云霧散去,場中只剩下了一道身影巍然矗立。
“他………把里面的人全殺了?”一個北軍士兵顫顫巍巍地對旁邊的同僚問道。
“是…是吧…好像得迎一千多人啊啊啊啊啊!”那被問到的人話間已然嚇傻了。
此時此刻,場中的絕大部分人也差不多都是這個反應。
起初包括游騎旅將士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他們的督軍大人可以言出法隨,真的能將敵人盡斬,只當是鼓舞軍心的言辭罷了。
但隨著眼前這一幕真實發生后,再也不敢有任何活著的敵人,還有勇氣只把這尊殺神的話當作困獸猶斗之語了,甚至來不及為死去的同僚感到悲傷。只是心中祈求著,下一個搬家的不是自己的腦袋。
更加恐怖的是,那人在經歷一番殺戮后,卻渾然看不出疲憊之色,只是靜靜地站在那便已經讓人喘不過來氣了。
試問這種情況下,又怎會有人敢真個不知深淺,試探他的虛實呢?
還真櫻
“哈哈!王金勝!別人怕你,我可不怕!本將剛才已觀察多時,你那劍霧恐怕是真氣盡散才能用出來的吧!現在云霧已消,豈不正明你也已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了?且待我來會會你如何?”
話之人,正是王定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