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分別從兩側入場,共有督軍親衛八人,以及藍韓親隨九名,分列場中兩側,等候下一步指示。
兩邊人馬皆互相打量一番,對視之后,冷哼一聲,便不再理睬,場中氣氛尷尬一時。
文翊抬了抬眼皮,在幾人臉上輕掃了一下道:“抽簽規則是這樣的,以干地支為準,督軍親衛一方抽干簽,分成甲、乙、丙、丁、戊、己、庚、辛。步騎都統一方,則抽地支簽,分為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而因為步騎軍多出一人,所以如果有人抽到申簽,則視為輪空,其余的,按照順序兩兩成對,進行比試,如此方為公平公正,爾等可有異議?”
兩方人馬相視一眼,暗自點零頭,這樣分組的話,確實沒的,而且由于輪空的存在,也完全排除了事先布置的可能性,對于兩邊來都還可以接受,于是均拱手表示沒有異議。
文翊見狀點零頭,一抖折扇,示意手下分別呈去兩盒簽桶,供雙方抽取。
趁此閑暇之時,封佩玉也終于按耐不住,又湊到了王金勝耳邊問道:“喂,王金勝,你剛才看明白了張判秀是怎么贏的了吧,快給我講講…”
王金勝一咧嘴:“去去去,什么毛病,和長官是這么話的嘛!請教就要有個請教的態度嘛,哪能張口喂喂喂的直呼其名,來重新句我聽聽。”
封佩玉嘴撅的老高,心里老大不自在,心你這家伙官沒見多大,譜卻擺的不,然而心中又實在好奇,只好捏著鼻子道:“好嘛好嘛,督軍大人在上!女子愚鈍,勞您受累,給我講解一番可好呀?”
王金勝有點憋不住笑,心里暗爽,也不繼續捉弄她了,聲道:“實話,咱們這位新來的張大人,著實有兩下子,我當時看的清楚無比,他是借著風速和雪勢,再加上憑借高超且迅速的身法,完全隨之搖擺起來,快如飛影。如果不是精通遁術之人,很難看清楚他的動作,因為根本無從察覺他運動的軌跡。不過雖然起來簡單,做起來則委實復雜無比,不僅需要持之以恒的大量練習,還需要無比堅韌的耐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在那種艱苦的環境下也能游刃有余,收發自如的喲。不過好在,咱的劍法里也有類似的招式,只不過原理不同罷了。否則即使是我,想要摸透他的路數,也是難上加難的。”完唏噓著搖了搖頭,頗為感嘆。
封佩玉卻聽的眼睛錚亮,目光閃閃地道:“真的嘛!我們的劍法里也有嘛!你可不可以教我呀!”
王金勝心原來你關注的點是這個嗎?不過轉念一想,這妮子悟性和資都十分過人,未必不能學好那一招,于是微微點頭道:“這倒是沒什么問題,等到這次比武過后,找機會交給你便是。”
封佩玉開心地連連點頭,興奮不已。
這時抽簽也已進行的差不多了,文翊輕咳一聲,使得溜號的二人趕緊把心思放回到了校場之上。
只見藍韓親隨一方中,除了一個魁梧漢子愁眉苦臉地拿著那張代表輪空的申簽,走出了隊列,回到了人群當鄭其余諸人,則已然各自按照順序依次排好,兩兩相對,等待較量。
傳令兵見狀,高聲宣布道:“比試開始!第二場,甲子組,郝大對陣賀林!”
各觀戰將士一陣沸騰,各自預測著比賽結果。
場中其余將士,皆拿著抽好的簽,回到了各自陣營的等候區,只留下了郝大,和另一名高個兒漢子。
藍琦之前早已回到場下,緩好了情緒,此時見狀便出列走到那漢子身邊道:“賀林,我看對方是走的蠻力路線,切記不要硬拼,務必要穩妥地拿下這一局,記住了么?”
那高個漢子聞言,內心有些乏味,心你自己不爭氣,出師不利,這是打算在我身上找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