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韓玄章離去的背影,王金勝忽然覺得,自己已然成功了。
畢竟最初的目的,就是想讓這些少爺兵們能夠令行禁止,加強訓練。
雖然現在他們是為了賭局才參與進來,但至少,看上去像那么回事了。
他搖頭笑了笑,對于未來,又多了幾份信心。
靜靜地坐在一旁觀看將士們訓練,也不知過了多久,封佩玉忽然蹦到旁邊,拍了他一下,即使洞察力遠超常人,王金勝也還是嚇了一跳。雖任何情況下,他都會本能地對外界事物做出敏感迅速的反應,可不知什么時候起,對眼前這個少女卻完全提不起心防來了。
王金勝晃了下腦袋,清醒了一番問道:“怎么了?”
封佩玉杏眼圓睜,湊到他臉上大聲道:“該去老師那上課了!昨你直接先溜了,害得我也曠課一。今怎么,也要早點去咯!”
王金勝被她逼得連連后仰,忙起身道:“好了好了知道了,等我吩咐一下,咱們就過去。”
于是他招手喊來曹烈,囑咐他好生監督親衛們訓練飲食,以及約束紀律一類,自己可能會晚些回來。
曹烈拱手應命。
王金勝回身喊了封佩玉一聲,二人便并肩出了營區,向封府而去。
“我你們兩個家伙兒怎么回事,蹭飯上癮了是不是?”文翊放下筷子,佯裝慍怒地對著走進來的二人道。
封佩玉吐了吐舌頭,頭一低,便藏到王金勝身后去了。
而某人渾然不覺有什么不妥,大大方方地就做到了文翊對面,喊人拿來了碗筷,絲毫不見外地邊吃邊道:“哎,這不是看您這兒伙食好嘛,而且反正下午也是要來,俗話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你看看,有口福了不是。我您不至于因為點吃的就和我們不樂意吧,嘿嘿!”完吃的更開心了。
文翊無奈,招手示意封佩玉也坐過來,讓人也給她拿了副碗筷,然后轉頭戲謔一笑對王金勝道:“你子少來,真當我不知道你這兩都干了什么是不是,還特地支了筆軍費,給自己改善伙食,你可以啊?上任第一,就開始中飽私囊了,跟誰學的?”
王金勝連忙擺手道:“哎我老頭兒,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嗷,什么叫中飽私囊?我這可都是必要支出。你不讓人吃好喝好,誰給你賣命操練啊!再了又用不了多少錢,都是窮苦出身,頓頓有肉,管飽就成,咱軍里也不差這點錢吧,牽”
文翊有些好笑,也不打算和他繼續爭辯下去,于是轉移話題道:“起來,你子還真是敢想敢做啊,才一就給鳴玉營鼓搗了個遍,現在已經傳開了,你這新來的督軍,要借著金陵城里的權貴子弟們,立自己的威,有人已經反映到我這里來了。俗話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眼看著事情越搞越大,人你也得罪了不少,吧,打算怎么收拾啊?可別到時候弄的騎虎難下,我也不好為你情啊。”
王金勝抹了抹嘴,喊人又給自己添了碗飯后,滿不在乎地道:“能怎么辦,反正到時候實在頂不住了,我就跟人這是你文大督師給出的主意,塌里自有個兒高的頂著,我有什么好操心的。”
文翊愕然道:“你這子,干嘛把我拉上,我可告訴你啊,自己惹出的亂子到時候自己負責,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