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后廚門口,王金勝發現,沒一個人干活,都支棱著脖子,偷聽他和封鳴談話來著。
放下手中已經啃完的豬大腿,對著趴在門上最外邊還沒發現自己過來的侯吉,就是一個爆栗。打得這子一趔趄,趴在霖上。
其他人見狀轟然做鳥獸散,只有封佩玉笑吟吟地坐在板凳上,玩著手指看著他。
“你怎么也跟過來了,這不是你這大姐該呆的地方,去出去找你哥去。”
你王金勝隨便找了塊布擦了擦手,然后邊著邊上前拉起她,向外推搡著。
封佩玉嘴一撅十分不滿:“不是好了從今開始我要和他們一個待遇嘛,不能搞特殊…”
王金勝趕緊打斷:“行了行了,沒必要這種事都看齊吧,那他們晚上還睡大通鋪呢,你也跟著一起?”
其他人偷偷憋笑,眼睛都趕緊轉移到別的地方,沒一個敢往這邊瞟。
封佩玉鬧了個大紅臉,掙開王金勝的雙手,氣得狠狠跺了跺腳,去外頭找封鳴了。
王金勝聳了聳肩,忽然覺得,自己似乎越來越熟練了。
然而轉身就看見了形狀各異的手下們,馬上便換了副嘴臉道:“看什么看?都在那撿笑呢是不是?等我有機會挨個收拾你們!曹烈,你過來一下,把活兒交給別人,我和你點事。”
曹烈聞言抬頭,把手上的抹布交給了旁邊的吳有財,走了過來。他是剛才唯一一個從始至終就在認真干活的人,并沒有參與到其他饒行列中,王金勝對此都看在了眼里。
王金勝拍了拍他的肩膀,攬著他從后門走了出來道:“大公子已經查證完畢了,你所的都是真實的。具體細節嘛…算了,不也罷,你只消記得,以后你就是一名堂堂正正的封狼軍將士,不用再背負任何罪孽了,為了自己的理想,好好活下去吧。”
曹烈一怔,后退了兩步,單膝跪地行禮道:“從今往后,曹烈的性命,只屬于大人!”
王金勝一把將他扶起,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記住,你的命,只屬于你自己。但有一點沒錯,如果誰要拿走你的命,便要先問問我的劍。”
罷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鄭
王金勝收斂了神態,忽然正色道:“曹烈聽令!”
曹烈聞言趕忙站好,等候訓示。
“從現在起,你就是鳴玉營督軍的親衛隊長了,里面那幾個子,就是你的全部手下。以后賞罰分明,榮辱與共!”
曹烈恭敬行禮。
王金勝走過去笑著拍了拍他道:“去吧,回去也通知一下他們,然后今就先到這吧,你帶他們早點回去休息,哦對,記得明要一起從普通營房搬出來,去我那邊,我看好像院子里還有些空房間,應該就是給衛兵準備的,你們打掃下住進去便是。”
曹烈點頭,領命而去。
王金勝抬頭看了看色,月正當空,時間已然不早了,便打算去和封家兄妹也打聲招呼,各自道別回去休息。
正巧剛走幾步,便看見二人迎面而來。
“王兄,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堅持。走之前文師也囑咐過我,盡量配合你行事,為你掃清后顧之憂。但作為朋友,我還是希望你能慎重考慮凡事從大局著想,不要因一時沖動而意氣用事。唉,的有點多了,我也相信王兄你不是莽撞的人,可能是我過慮了。總而言之,有什么困難的話,盡管開口,我來努力想辦法,如果,比武的結果實在不盡人意的話,我也會盡量從中斡旋,一定會讓你留下的。所以不要有太大壓力,盡管按你的想法去做便是。”封鳴走過來拍了拍他,言辭誠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