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氣氛一下緩和過來,頗有些其樂融融之意。
文翊見狀也松了一口氣,慶幸這兩位祖宗,總算是沒直接打起來。
然而接下來封居胥的話又讓他心提到了嗓子眼:
“哎,認識到錯誤還是好的嘛,我也覺得你肯定是沒見過世面,所以話才這個樣子的,不過沒關系,以后在我這好好歷練,總會慢慢好起來的。”封居胥拿住王金勝的話頭,順勢道。
王金勝嘴角抽搐,瞬間無語。從某些方面來,他似乎在對方身上找到了一種同類的感覺。平時都是自己這么和別人話,今兒算是遭了報應了。這種感覺,讓他心中有點五味雜陳。
文翊遠遠看著他的反應,心中狂笑,沒想到居然也會在這子臉上看見這種表情,今這一大一算是棋逢對手,實在是有趣。于是他繼續閉目,津津有味地等待著下文。
“行了,閑聊以后有的是時間,我先來問你幾個問題。”
王金勝這回不敢輕易開口了,只是一拱手,等待對方提問。
封居胥見狀一笑,問道:“聽聞你功夫撩,想必師承也并不是泛泛之輩,可否告知本帥,你師承何處啊?”
王金勝心道,果然來了,便從容回答早已準備好的答案:“家師名誨竹劍真人,平時閑云野鶴,喜好清凈,故而在江湖上并未留下名號,而且晚輩之所以下山,便是因為年初時,家師已然駕鶴西去也……”完居然還露出一抹哀色。
“阿嚏———”
正在屋里煮茶的玉凝子,猛然打了個噴嚏,有些狐疑地思索著什么。
封居胥面色古怪,啥玩意竹劍真人,這名字太隨便零吧,難道真有這么一號人?但是已經查無此人了啊,人家都去世了。
于是他不得不感嘆王金勝的回答,還真是讓自己有些無從下手,只好留待日后慢慢驗證吧,總歸是能從他的招式路數中推測出個大概的。
這個問題告一段落,封居胥繼續問第二個問題:“唉,金勝莫要悲傷,以后也要多加勉勵自己,不要辜負了師父的教導便是。本帥還有一問,不知你出身何處,父母可曾健在啊?”
果然這個問題也躲不過去,王金勝聞言,神情更悲傷了:“不瞞大帥,自打記事以來,我就沒見過自己父母的模樣,后來才聽師父起,我是當年玉京血夜之后,幸存下來的遺孤,父親曾在朝中為官,忠于皇室,不幸在那一晚被成王叛軍所殺,是家中老仆拼死相救,才保存下來我這一顆獨苗。老仆人逃命的時候路過山上道觀,便將我交給了師父撫養,自己卻因著重傷力竭,不久便去世了。”
他很聰明,并沒有是師父將他救出來的,那樣篩選范圍無疑會變很多。
封居胥聽完有些傻眼,尋思你這孩子也太慘了吧,合著最后和你有關系的全死光了唄?這你叫我怎么驗證你的是真是假。
于是他尷尬地咳嗽一聲,也沒興趣繼續再問下去了,如果真如王金勝所言,那確實走上現在這條路也不奇怪了。既然和成王有血仇,那其他的就可以先放一邊,以后再。
然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忽然玩味地問道:“噢,原來如此。那可否告訴我,你為何要叫這個名字呢?”
王金勝猛然抬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