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隊正一聽還以為什么事呢,便拍了拍胸脯道:“能為少俠分憂,在下義不容辭。不過您出來乍到,最好還是不要自己到處閑逛的好,有些地方可不能擅闖。以后想去哪的話,就吩咐下人傳喚一聲便好,自會有人為您引路的。阿生,你帶著兄弟們繼續巡視,我先帶王少俠去拜見督師大人,去去就回。”
于是那隊士兵中,一個副隊正模樣的人向二人一拱手,便帶著其他人繼續巡邏去了。
“少俠,請和我來吧。”那隊正客氣伸手,向王金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于是在他的帶領下,二人很快便穿過錯綜復雜的建筑,來到了昨第一次見文翊的議事大殿前。
那隊正上前,與守門的侍衛交涉了一番,便回來對王金勝拱手道:“少俠,守門的兄弟,文督師方才去封殿參見大帥了,估計要晚些時候才能回來,要不您先入內等候一番?”
王金勝也拱手道謝:“如此便好,有勞兄弟了。”
那隊正聞言也回了一禮,便告辭了。
王金勝徑直入內,走進大殿中,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接過侍從遞上的茶水,放在了一邊,實在是沒有心思喝了。而且,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毒。他現在可以,對文翊的信任已經降到了最低點,絲毫不意外對面會用任何方法對待他。
王金勝只是坐在椅子上,雙臂抱劍,直勾勾的盯著大殿門口,甚至已經做好了,防備文翊帶著一幫封狼軍高手,從殿門進來一擁而上撲殺他的準備。
“大不了就全都殺了,魚死網破,今晚就走,爺還不干了呢,我就不信沒了你們軍方勢力的幫助,我自己就探不清真相了,在這受你們鳥氣,欺人太甚!”他憤憤地想到,順手端起手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
啊,糟了,好不喝的。算了,運功逼出去……
正在這時,文翊也剛結束了封殿中的談話,聽手下稟報王金勝在議事大殿中等他,便跺著步子,走了進來。
然而眼前的一幕,讓他冷汗都流下來了。
什么情況?不至于吧,都給他氣冒煙了?
文翊有些傻眼,發現面前的黑衣少年正閉目運功,周圍升騰著飄渺的霧氣。
王金勝運功,將所有茶水都化為了蒸汽,睜眼時也恰好看見了文翊吃驚的看著他,頓時怒從心頭起,一拍桌子騰身而起。
剎那間,劍氣澎湃,浩如滄海。
大殿中的桌椅花瓶,以及布置的其他裝飾,盡皆在強烈的波動中,化為了齏粉,只有懸掛在墻上的道圖符篆仍保持完好。
“老王八,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是么?”
王金勝瞬間來到了文翊面前,向前逼問著,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上。
豆大的汗珠滴滴翻滾著,爭先恐后地從文翊的腦門上滾落下來,這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從內心深處迸發出來的恐懼,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從容淡定。
“迎有話好…”他強撐著,從嘴里擠出了這幾個字。
“行,我看看你這回還怎么解釋。”王金勝氣勢一收,后退道。
文翊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終于放了下去。然而卻也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氣,頹然坐倒在地。
王金勝冷眼看著他,等待下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