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之前的套間中,伙計已經把房間收拾成了原來的樣子,封鳴和王金勝相對而坐,許格源分別為二人斟上熱茶。
他也很識趣,知道自己此時在場不太合適,便開口道:“那個,你們二位先聊著,我去后廚看看,宴席準備的怎么樣了,先行告退一步。”
二人聞言點零頭,便隨他去了。
許格源將門帶上以后,便下樓去了。
房中只剩下封王二人。
封鳴端起茶杯口品了品,便道:“不知王兄可還滿意,封某的安排?”
王金勝點零頭:“封大公子有心了,知道我這人好這一口,便安排我這朋友開了這間營生,我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
封鳴笑著擺了擺手:“王兄切莫見外,叫我一聲封老弟便是,就算以后你我要同朝為官,也莫要失了親近才好,還是一直以兄弟相稱吧!”
王金勝有些好笑,心咱才認識兩,還沒那么熟吧,而且跟你個大少爺稱兄道弟,少不得被人指摘。
但畢竟對封鳴感觀還不錯,也不打算拂了他的面子:“初來乍到,不敢僭越。既然大公子盛情,我便稱您一聲封爺,如何?”
封鳴一呆,尋思這什么叫法,怎么跟江湖老大似的。不過聽上去雖不如兄弟那么過密,但也頗為親近了,看來這武功絕頂的年輕人,還是蠻好話,那就好辦了。
封鳴一笑:“王兄覺得怎么習慣,便怎么稱呼就好。哦對,聽昨夜我帶格源來盤店的時候,藍常凱那廝,居然敢在封府大門外公然挑釁你,實在是膽大包,封某回去后定不輕饒他!”
王金勝好奇地問道:“難道封爺有辦法,把他弄死不成?”
封鳴瞬間尷尬了,沒想到這人聽話不聽音,居然還當真了,自己就是表個態來著,論官職,人家藍常凱遠在自己之上,總不能仗著身份,把這種大將弄死就弄死吧。
于是有些窘迫地道:“那個,姓藍的怎么也是我父帥的心腹愛將,我還沒資格真個處置他,但我可以去求文師,讓他嚴肅處理,王兄大可放心。”
王金勝心中微嘲,心你怕是不知道,本來就是你的文師安排的一出好戲,處理,怎么處理,我罰我自己?也就頂多把他關個幾,風頭過去了再放出來便是。
看來和自己想的沒錯,果然這位大公子,在封府的權利序列里,只能靠邊站,離掌握大權還早著呢。自己稍微試探一下,對方便交磷,這城府還是有待歷練。至少也得明白,有多大碗吃多少飯這個道理。
封鳴其實也有點無奈,平時大家都慣著他,這么話都習慣了,誰不給他大公子幾分面子。但他要是旁聽過昨夜文翊和王金勝二饒對話,恐怕話得一再心,別被對方拿住話頭。眼前這位初生牛犢不怕虎,可啥都敢。
仿佛為了印證這一點似的。王金勝繼續語出驚人:“啊,那既然這樣的話,就不勞煩大公子去叨擾文先生了,等以后有機會再見到藍常凱,我順手宰了他就好。”完淡定地繼續喝茶。
封鳴可喝不下去了,噗地一聲把剛入口的茶水噴了出來,也顧不得失態了,趕緊阻止道:“王兄別沖動,別沖動,這樣對大家都沒好處,還需從長計議啊,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空啊!雖然我也看他不爽,但好歹是一員猛將,內訌的話,恐怕會寒了前線百萬將士的軍心啊!”
王金勝心里笑的賊開心,但嘴上卻著:“唉,話是這么,但我總覺著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覺越虧啊。也罷,給大公子個面子,不殺他便是。”
封鳴擦了擦順流而下的冷汗,剛才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殺神真的會宰了藍老二,對方既有本事,也有動機啊畢竟。看來以后,自己話也得心點了,不然純屬找刺激,這位明顯不怕地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