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早,王金勝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打算出門赴約。
滿懷期待地走在路上,不禁想起了昨夜封鳴給他寫的手書。
“這封大公子,挺會做人啊,居然兌了一家酒樓專門給老許賣點心,難道是發現了我好這一口?今還特地要在那擺一桌,給我接風洗塵,這面子不能不給,我還是早點去,順便看看老許先。”
王金勝一邊開心的想著,一邊向著信中標注的位置尋覓過去。
酒樓的位置并不難找,這里本就是一家臨近封府的現成鋪面,封鳴昨直接帶著許格源辦了手續,當晚就完成了過戶。
王于到樓下的時候發現牌子都已經掛上去了,上書三個大字,格源齋。
踱步入內,王金勝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了里面的布局。由于原來也是酒樓,所以只需要略微調整一下布局就可以了,比之前少了幾分市井氣,多了些清幽雅致,看上去就像是得閑飲茶的好地方。
里面正在收拾東西的伙計看見王金勝進來,忙放下手頭的活,過來招呼道:“那個,這位客官,不好意思哈,我們這昨兒晚上剛換了老板,今打算重新布置一番,還沒到開張的時候呢,要不您晚點兒再過來?我這兒給您留個座,到時候再贈送您幾道茶點,您看行不行?實在是對不住哈!”語氣十分的抱歉。
王金勝一笑,自顧自地坐了下來道:“哦,沒關系,我是來找你們老板的,不耽誤你們忙活,你去幫我給他遞個話,他自然知道我是誰。”
伙計一聽這口氣應該是老板的朋友,于是也不敢怠慢,上樓喊許格源去了,順便喊人給客人上了一壺茶,讓他稍等著。
王金勝悠閑地自斟自飲著,對這地方頗為滿意,只是沒吃早飯就來了稍微有點餓,尋思一會得讓老許給弄點吃的先。
只見這時候,一個身穿華服但仍頗顯土氣的男子,抱著一個黑布包急忙從樓上跑了下來,正是老許。
許格源到樓下略微掃視了下,一眼就發現了在那喝茶的王金勝,因為畢竟大早上就這么一個客人。于是神情激動地跑過去道:“哎喲,我就知道是恩公你來了!來這是你的包,完好無損地給你拿來啦!哎?這…這是誰給你上的茶,我回頭找他算賬去,這種一般的東西咋能拿來給你喝呢。快,快跟我去樓上的雅間去,我給你整點好的!”完便恭敬地把黑布包遞了過去,然后拉起了對方的手就走。
王金勝被許格源超乎想象地熱情給弄的暈頭轉向,手里的茶杯還沒放下呢就被對方向樓上拖去了。于是只好無奈地道:“哎我,老許你穩當點,我這杯子還沒放下呢嘿,你也別難為伙計,他又不認識我………”
許格源聞言一拍腦袋,松手道:“對對是我著急了,都聽您的。”于是等王金勝放下杯子后,恭敬地引著他往樓上走去。
二人來到了房間里,王金勝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所謂的雅間,頗為意動地道:“老許,行啊,這琴棋書畫樣樣都有,沒想到你還挺會布置。”
許格源聞言慚愧一笑,撓頭道:“我哪懂這些,這間房原來就是酒樓里最風雅的一個套間了,我只是維持原樣了而已。”
王金勝點零頭,頗為喜歡,因為這熟悉的布景,讓他想起了那個熟悉的竹樓,給了他一種家的感覺。于是想了想問道:“那個,老許啊,跟你商量下,我以后來的話能盡量也給我安排到這間嘛,我很喜歡。”
許格源樂了,開心道:“太好了,我還擔心你不喜歡呢,這間本來就是我特地給你留的,不打算對外開放。以后你來了直接進來就好,我安排了專門的人平時收拾這間房,你就放心吧!”
王金勝聞言喜出望外地拍了拍老許,感到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