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程的路上,王金勝仍然思忖著方才與金凌云的對話。
雖然事情的真相仍然撲朔迷離,但也已成功在他心底種下了一顆種子,只待破土而出的那一。
封府并不難找,在金陵城中無人不知曉,這座城里最雄偉的建筑,以及入主其中的,那個權傾半壁江山的男人。
王金勝遠遠就看到了那座恢弘氣派的大門前把守著的重兵,在整個府外還環繞著戒備森嚴的巡邏甲士,時刻戒備著附近的安全。
他有些疑惑,但旋即便釋然了。今夜發生這么多事,加強防衛工作也是理所應當的。
來到了大門前,他并沒有著急進入,而是和守衛交流了一下,禮貌地請求拜見,畢竟正式場合還是要注重禮節的。
守衛態度還算可以,也禮貌地請他稍后,便進門向上通稟了。
王金勝并不擔心,想來今夜自己的事跡早已傳遍封府上下,不直接委以重任,怎么也該奉為上賓吧。
想到這,他的心里便有些期許起來。
然而事與愿違,左等右等也不見人來請他進去,便開始四處張望起來。
王金勝敏銳地發現周圍巡邏著的士兵似乎逐漸增加了起來,并不時用奇怪的動作似乎傳達著什么軍令,還不時向他這邊瞟上一兩眼。
直覺告訴他,事情不對勁。
然而就在此時,府墻上忽然出現了一排手持輕弩的士兵,將箭鋒對準了他。四周巡邏的甲士也迅速從四面八方聚攏,向他包圍過來。
一時間封府門前劍拔弩張,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鐵通般的包圍圈。
王金勝目光轉冷,心中對封府的印象瞬間急轉直下。
然而他并不慌張,只是這樣的手段,還威脅不到他的性命。相比之下,他更想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受到如此待遇。
正當雙方相持不下之時,封府中門大開,為首一員藍鎧將軍,大步流星地率眾而出。
藍常凱望著插翅難逃的王金勝,面帶冷笑:“哼,你居然還敢自投羅網!眾將聽令,此人是成王派來的奸細,今一定不能放他離開!可將其生擒者,重重有賞!”
王金勝一看是這貨,一下就明白了自己遭受到這種待遇的緣由,于是不怒反笑:“我當是誰呢,又是你這個老二在搞鬼。單打獨斗不成,就開始公報私仇了?你真是把我逗笑了。”
感受到了王金勝語氣中的輕蔑,藍常凱有些不忿,但是一想起對方可怕的實力便不免也有幾分心虛。然而掃視了場中密布的自家手下后,一種狐假虎威的底氣便又回到了身上,冷笑著道:“那又怎么樣?藍某自認比你略遜一籌,但是如今這亂世,一個饒武功再高又能如何?只有手中掌握自己的勢力,才能安身立命!任你本領通,今別也只能飲恨于此,這就是現實!”
王金勝繼續嘲笑道:“哦?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么?只有在重兵環伺之下才敢大聲和我話,怪不得你只能當個萬年老二。和單刀赴會的金凌云比起來,你連人家一根毛也趕不上!”
藍常凱聞言氣結,一把搶過身邊步卒手中的弩箭,抬起便射。
王金勝左腳微抬,輕松躲過,嘴角的嘲弄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