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那邊那個殘廢,能不能好好話?你是不是把我之前講的都當耳旁風了。我過今,不論輸贏,都會送金兄出城,誰敢阻攔,我定斬不饒!”王金勝語氣略帶狂妄地警告道。
藍常凱聞言一下又蔫了,不再言語。韓威卻目光泛冷,逼視王金勝道:“亂臣賊子,今你也一并留下吧!”
“哎哎,別,這個是自己人,就是話狂零,都讓一步都讓一步。”封鳴出來打圓場道。
“我你們封府的人個個想問題都不用腦子的么?大爺我什么時候過我是自己來的了?”金凌云不滿地打斷道,順手掏出了一支響箭。
在所有饒注視下,他擺出拉響的姿勢繼續道:“就在你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這艘船上的時候,我帶來的三百金玄衛已經悄然埋伏在了金陵城的各大中樞附近。只待我一聲令下,便會給你們送上一份大禮,至少讓你們這南京之地癱瘓上個三年五載不成問題,我想不會有人懷疑他們能不能做得到吧?”
韓威聞言看向了封鳴,如此棘手的選擇,還是交給腦袋大能抗住事的人來做好了。
封鳴也是一陣頭疼,看來今無論如何也留不下金凌云了。不過好在王劍也已到手,還可以順便賣那個強的不似人類的子一個人情,這種局面也不是不能接受。
權衡好了利弊,他便果斷做出了決定:“金將軍稍安勿躁,我等也并不欲行此趁人之危的人行徑,自不會阻攔將軍離去,等他日疆場上再一較高低便是!就依照之前你和王兄的約定,由他送你出城便是。還有,也請王兄放心,封某這就親自幫這位許兄弟在城中安置下來,還請王兄回來以后,來我封府一敘,屆時我和父帥必達旦恭候!”
王金勝頗為滿意地點零頭,便準備送金凌云出城。而后者見目的達到便也不再節外生枝,也準備就此離去。只不過還是忍不住輕啐了一口道:“我呸,認個慫能扯的這么漂亮,這封狗還真是隨他老爹。”
王金勝聽完樂了,這老金話真是刀刀見血毫不留情。
然而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便回頭對封鳴喊道:“對了,一會你找人幫忙把我帶來的那個黑布包拿回來交給老許,我回頭去他那里取就好了。然后記得在那之前要先把船上所有人和各種財物都清理好搬下去,這船不能要了。”
許格源聽完深揖一禮:“必不負恩公所托!”他今晚能保全性命重新過上安定生活,全仰仗王金勝所做的一切努力,自是滿懷感激地答應了下來。
而封鳴則比較不理解后半句,不過也并沒有多想,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順手辦了就好。
于是到此為止,今夜的風波算是暫告一段落,結果雖然并不讓每一方都滿意,但也還算可以接受。
王金勝和金凌云并肩走在出城的路上,誰也沒有和對方話,各懷心事。
晚風輕拂,月影沉璧,歡場過往,盡皆散去,夜幕下的金陵城逐漸恢復寂靜。
忽然二人背后一陣垮塌聲響起,而后傳來重物落水的聲音。
“金陵王殿鶯啼曉,秦淮水榭花開早。誰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liao)………”
金凌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正歡快哼唱著的王金勝,而后者卻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我,別一副不是你干的樣子似的在這唱曲兒啊!”金凌云終于忍不住道。
“啊?怎么了,我不是早讓他們疏散人群了么,想來應該沒什么事吧!”某人渾不在意地道,然后繼續哼唱著。
金凌云則接著感慨道:“不過金某著實佩服你的劍術造詣,年紀輕輕居然可以練就如此凌厲厚重的劍意,吾不及也。”
王金勝聞言頗為尷尬,當時其實是為了營造一種炫酷的登場,才選擇用那種方式把劍扔下去的,只不過錯估了船的質量所以用力過猛了,扔完他就后悔了,本意是沒想拆船來著,畢竟自己以后也要在這混,不方便做的太絕,但是結果已然如此也沒什么辦法,日后有機會再行補償便是。
而后兩人便又回歸無言,繼續前行著。
城門,近在眼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