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承若過的事情,她將一概不承擔!
夜里的風有些冷,吹得她兩頰刺疼,可卻比不上內心里。
倘若瑢鈺與她的交換不過是一時興起……
那他到底是個多么可怕的人!
……
“沒想到回來得那么快,看來早已得知你進府了,這等策略…”白衣女人嬌笑幾聲,抱緊著姜顧傾,猛翻身躲過一只箭矢,踩著一個撲面而來暗衛的腦袋再往上一躍。
底下的侍衛也涌上前去,手中亮起那把夜下發光的長劍,砍了上去。
但都被白衣女人輕輕松松的躲過了,姜顧傾也一愣,還以為這個女人是個夫人或侍妾舞女什么的,可按這身武功來看,是貼身侍衛,且定是瑢鈺的貼身侍衛。
白衣女人將涌上前來的侍衛一腳一踩一個,玩得不不亦樂乎,似將這險局當做玩笑。
不一會,她已抱著她飛出了閣陽殿范圍,而暗地里的某些死士正緩緩走出自己所呆著的地位,等待著兩人自投羅網。
白衣女人將要抱著姜顧傾躍墻出府時,姜顧傾猛地扯住她的衣裳,而白衣女人隨著這一扯動作停頓下來,就是這一瞬間的停頓,那守在墻角下的暗衛撥起了長劍,對著兩人砍來!
白衣女人立馬轉回身,往左飛去,好在姜顧傾的提醒,若不然,今夜就會成為別人的刀下亡魂了。
沒想到居然讓死士守在這里等著,真是厲害!
“看來墻的周圍都有死士守著,想要出去,絕無可能,只好啟用二策劃了…”白衣女人捏了捏下巴說道。
姜顧傾側一臉疑惑,什么二策劃?
她抱著她像是提著一袋綿花,怎么也扛不累,輕輕松松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從小就練來的本事。
沒想到那怕死鬼身邊的人才還真是挺多的。
送給她的暗衛就很不錯,還有這個一直在救她的女人。
……
閣陽大殿中,淺藍衣的瑢鈺負手一動不動的站著,他身旁同站著那墨紫大衣的男人,男人冷眸透著寒霜,十分不悅的說:“又不會真的殺了她,你用得著那么緊張嗎?不過是想抓住,好好的認識一下”他說的理所當然,令人無法反駁。
“嗯?緊張是何東西?”
瑢鈺挑著眉,目光深邃的對著他。
墨紫大衣男人微有些生氣,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太過于認真又太過于做假,有時候他的思緒雖快,可已經跟不上這男人的思維。
真想挖開他的心,看一看,里面到底是紅是還是黑的。
他淡溥的唇微勾,也罷,反正那小東西一時半會是出不了府邸的,畢竟他派出的死士不是那般軟弱。
帶走小東西的女暗衛雖厲害,可到底一個對不上一群,最后,小東西還是會出現在他面前。
瑢鈺轉身,一步一步,步子緩緩的走出閣陽大殿。
“這個小東西跟你一樣膽大妄為,敢于無視人的存在,真想收入囊中”這話剛說完,就感覺周圍的氣息速度般冷了下去。
墨紫大衣的男人挑眉,這是說到痛處了?
只見他繼續沉默著走了出去,而姜顧傾此時此刻正坐于梳妝臺前,白衣女人則換掉了一襲白衣轉而換上了一身鵝黃衣的奴婢裝,姜顧傾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