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梁心扭過頭,冷冷看了武清一眼,不屑嗤笑,“不會是要我把姬小姐讓給你吧?”武清狠狠皺了一下眉,對梁心輕蔑的調笑十分不滿。菠﹣蘿﹣戴郁白怔了下,隨即苦澀一笑,“前提是要客心你不要再傷害大帥。”“呵!”梁心鼻中發出一聲冷哼,轉眸瞪向戴郁白,“你在威脅我?”“說是威脅,不如說是警告。”戴郁白握著碎片的手驟然一松,那塊水晶碎片頃刻墜地,發出了一片清脆的撞擊聲。他沉了眼皮,望著一地晶亮的碎片,目光幽深,“我不管你接下來有什么動作,都請停止吧。”戴郁白說著,眸子忽然瞥向一旁的武清,“與羅小姐的婚約,也請你如期進行。而這位武清小姐,還請大少放手,你們兩個并不合適。”不說武清還好,一說到武清,戴郁白的態度差點直接把梁心給氣樂了。他抓住武清腕子的手驟然一揚,示威似的展示在戴郁白眼前,“你這張嘴巴還真是會說話,繞了這么一大圈,叫我認命接受包辦婚姻,你自己卻當著眾人的面,堂而皇之的追求看上的女人,你不覺說的特別可笑嗎?”武清在心里點了點頭。這一次她倒是贊同梁心的說法。因為戴郁白給別人提的建議,與自己實際行事完全兩套標準。翻譯成現代話就是“雙標狗”!“我不管你當著別人的面調戲我的女人是出于什么目的,什么心理,我都不會讓你得逞的!”梁心撂下一句狠話,拽著武清就往大門方向走。武清厭惡的嘁了嘁鼻子。果然,這兩個男人的話都不可靠。一個說要以身相許,實際上只是探聽梁心底細的激將法。一個說要給她自由,前面剛發完誓,后面她剛說出自己的離開的真實想法,他就完全無視,只當她根本沒說過一樣。她抗拒的扥了扥自己的手,出聲喚了一句,“梁少。”梁心頭也不回,強壓著怒火勉強說道:“別鬧,今晚我好好陪陪你,叫你嚇壞了,睡一覺就好了。”好你妹!武清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句,她現在就想跟著梁心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然后一個手刀狠狠把他劈暈直接逃跑!特娘的,這么不講誠信,老子不跟你們玩了!就在武清暗暗發狠時,身后忽然傳來戴郁白似笑非笑的聲音。“梁少,郁白我可不是只會放狠話的溫克林,關于武清小姐的事,郁白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梁心頓了一下,狠狠回瞪了戴郁白一眼,卻是什么也沒說。扭頭拽著武清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大廳。大廳距離門口有一小段走廊,正好在戴郁白的視覺死角,武清運足了力氣剛要抬手,不想前面玻璃大門忽然被人打開。武清立刻將手刀藏進背后。推門進來的正是之前的林經理。他朝著梁心微微躬身,行了個紳士禮,頷首說道:“大少。”“準備三輛車,兩輛送姬小姐回別館,”梁心站在門前,看都沒看梁經理一眼,冷聲吩咐著,“記著,除了之前隨車的警衛,再派上四個保鏢護駕。若然晚上我在別館沒看到姬小姐平安無恙的待在別館里,你這經理也就到頭了!”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