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圍那些溫家打手們對比戴郁白的親兵隊,竟然也是弱上許多。≮菠≒蘿≒小≮說其中不少人想要發狠拼命,端起槍對著警察們就要掃射,可是根本不等他們扣下扳機,從天花板上便及時的射來子彈,精準的打掉了他們手中武器。武清不覺暗暗咋舌。她已經看出,由于受金城政府與溫大帥的談判大局限制,戴郁白并不打算重傷溫家軍。正思量著間,沒想到前方兩家主帥的近身pk已經有了結果。戴郁白的長發飄然掠過溫克林面前時,溫克林驟然發狠,想要一把揪住他的長發,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但是萬萬沒想到,那不過是戴郁白誘敵深入的一招詐術。溫克林拽他長發的心情太過急切,近身的防守瞬間出現一個漏洞。戴郁白唇角微勾,揮出的手臂狠狠一勾,手肘就重重的擊在了溫克林的前胸。單手又順勢一翻一抓,就把溫克林的雙手反扣在背后,死死將他擒住。武清不由得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戴郁白這身功夫單挑溫克林,簡直就像貓抓老鼠一樣簡單。而且他不僅抓了,還有閑情戲弄他一番,這樣的實力真是令人膽戰心驚。怪不得從梁家軍里出來的小士兵會將他視為神明一般。文能布局設陷阱,滴水不漏;武能上陣殺敵,威赫三軍。戴郁白的身上的確有古時戰神的風采。只見溫克林憋紅了臉,額上青筋暴起的用力掙了一下身子,兩只手愣是掙不開戴郁白一只。戴郁白俯視著憤怒到了極點的溫克林,挑眉輕蔑一笑。他另一只手從后腰上掏出另一只手槍,抬手朝天又是一槍!“都住手!”他洪亮的嗓音在寬闊的大廳內回蕩,激起回音陣陣。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動作,怔愣的看向中央。“溫少!”眼見著孿生兄弟一點一點死在自己面前,瘸了腿的木風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被戴郁白的吼聲一震,茫然抬頭,就見自家少主竟然被人反手擒拿,他渾身的血管都在一瞬間炸裂,強掙扎著廢了的半條腿就要去跟戴郁白拼命。“站住!”戴郁白掉轉槍口指向木風的眉心,雖然只說了兩個字,語聲卻陰寒得能教驟起一身栗皮。木風緊咬著牙關站定,如果目光能殺人,他此時已經將戴郁白剮上了千刀萬刀。被鉗制住的溫克林抬眸掃了一眼前方的木風,知道他正在醞釀以死向搏。他更知道,戴郁白雖然沒有多說,但只要木風再向前一步,他就會果斷開槍,不留一點余地。這還是溫克林出世以來遭受到過的最大失敗。順風順水的十多年,已經將他的自信膨脹成為自負。巨大的挫敗感攪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痛,甚至連嘴里都是苦的。氣急怒急羞急的溫克林忽然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所有人都被他這一陣陰森的笑聲,笑得滲出了一身的冷汗。木風終于停止了所有的企圖,表情復雜的望著自家少主。戴郁白也略略頓住。他這個人,向來最愛做敵人的功課。早在溫家軍決意進城談判時,他就把溫家軍統帥溫諾宜身邊所有的厲害角色都調查了一個遍。其中就包括這位年少英雄,手段狠辣的溫少、溫克林。他有自信,這一連串的打擊絕對將溫克林拿下。只不過世事從來無絕對。既然溫克林現在還沒有崩潰,那么他就不能掉以輕心。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