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唐斬身形猛變,一躍而起。
就在他躍起之時,一根觸須從他身下猛撲而過。
這是一根原本纏繞在寄生石母體上的觸須。
若不是唐斬反應快,變了身步,可能就被這觸須傷了腿腳。
不止一根,此時那些原本包裹著寄生石母體的觸須,都揚了起來。
為了不遠離寄生石母體,唐斬這一躍幅度并不大。
而那些就近揚起的觸須,都像被吸引住了一般,擁向了半空中的唐斬。
此時半空中的唐斬,仿佛是被無數的觸須簇擁而起。
他身周沒有任何一處,沒有襲來的威脅。
除了,正上方。
那些巨大的腕肢,似乎也在顧忌這寄生石母體。
在唐斬落在這發光巨石上之后,巨大的腕肢便沒有再追擊而來。
所以,除了唐斬正上方,攻來的觸須便沒有空檔。
但是,就算正上方有空檔,這刀客也無法從這空檔脫身。
因為他此時,正身處半空之中,沒有任何的借力點。
要想自保,只能依靠手中刀!
唐斬手中黑刃,加速閃擊,那刀壁更加的嚴密了。
迅雷一般攻來的觸須,在刀壁之前斷碎。
可是,這觸須的數量著實驚人。
手指粗細的觸須,前赴后繼,沒有給唐斬任何喘息的機會。
在刀壁掩護之下,這刀客竟也清出了一塊落腳之地,重新落回到了寄生石母體之上。
這一落地,唐斬身形還未穩,那些圍攻而來的觸須又緊追而來。
觸須如潮水翻涌而來,瞬間呈淹沒之勢。
這刀客無暇喘息,手中黑刃再揮而出。
一陣刀舞,寒光熠熠,刀壁再現。
擁來的觸須,被這刀壁暫時擋住。
被斬斷的觸須,扭動著落在唐斬腳邊,不多時竟堆積了起來,沒了這刀客的腳背。
最要命的,是這些觸須雖被斬去一截,但依然有攻擊力。
被刀壁切去一截的觸須,只稍稍退去,重整片刻又擁了上來。
所以,唐斬的刀雖然犀利,但卻也只能暫時自保,并不能將這些蛇一樣的觸須擊退。
換言之,看似密不透風的刀壁,其實在做著無謂的防御。
觸須的數量,并不會因為刀壁而減少。
而這些觸須,也看不出有疲憊的樣子。
只要這些觸須一直這般猛攻,唐斬的防御遲早會破。
唐斬,不是普通人。
但,再不普通他也是人。
人的精力,都不是無限的。
即便是唐斬,他也會有力竭之時。
只要精力不濟,那這刀客手中黑刃便很難維持這密不透風的刀壁。
腳下被斬斷的觸須,越積越高,唐斬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這般高頻率的揮斬,持續不了太久。
果不其然,揮刀的右手之上,一股酸軟襲來。
這股酸軟,讓黑刀的揮斬稍慢了一瞬。
就在這一瞬,唐斬只覺右肩一陣劇痛。
就在刀勢慢下之時,刀壁出現了空隙。
一條手指粗細的觸須,從這空隙鉆入,直直的刺穿了唐斬的右肩……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