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斯,大聲的會了一句。
“再發段旗語,讓后面的船照著我們的操作來做!”
老漢斯接著抬頭,對船樓上的唐斬喊到。
聽了老漢斯的話,唐斬抬手便打出了旗語。
跟上來了的艦隊,并沒有回復,因為他們自顧不暇。
老漢斯,也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讓唐斬打旗語,也只是盡量讓艦隊中的石船收到信息而已。
被巨浪追上,既是覆滅。
那么接下來的操作,就是關乎存亡了。
如果沒能及時跟上指揮艦的步調,那后面的石船將難免被巨浪吞沒的厄運。
老漢斯打算怎么做?
就像那水手所說,現在石船的速度比不過巨浪。
如果打開主帆,乘著狂風全速前進,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就算沒有巨浪襲來,老漢斯本也是打算這么做,以此加速脫離風帶。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因為主帆是船上面積最大的帆,相對來說在狂風之中,主帆承受的風力也是最大的。
正因為此時風力太大,長時間展開主帆,會讓主桅不堪重壓而斷裂。
主桅一斷,那就萬事休矣。
所以,要開主帆,得看準時機,得保證在主桅斷裂之前,石船能離開風帶。
而這個時機,馬上就要到了。
老漢斯,不再盯著那追來的巨浪,而是雙手緊抓船舷,目光緊盯前方。
颶風帶起的風,卷著烏云覆蓋天空,只有石船前方還能看到一線光亮。
那一線光亮所在,就是風帶之外的晴空之下。
這老者,此時正在預估石船與那亮線的距離,估算著開帆的時間。
在劇烈顛簸的船上,這老漢斯像是入了定。
可船上的其他人,卻已經有些慌了。
眼看那巨浪越來越近,若是被那巨浪卷入范圍,即便是開了主帆也無濟于事了。
“再不開主帆就來不及了!”
水手焦急的提醒老漢斯。
可這老者,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只目視前方一動不動。
唐斬雖不是很懂航海,但以他的耳力,卻也能清晰的聽到水手的話。
他知道,現在開主帆能有一線生機。
唐斬不怕死,但這船上還有小麻煩,還有他的那些共歷過生死的朋友。
他不想這些朋友,也葬身大海。
那巨浪越來越近,這刀客的心也越來越緊。
照理說,唐斬是中部勢力的首領,也是老漢斯的上級。
即便沒有老漢斯開口,他也能下令開帆。
但,唐斬沒有這么做,因為他知道自己不了解大海,而老漢斯卻了解。
他,非常的信任這老者。
“開主帆!”
終于,老漢斯大吼了一聲。
原本已經有些絕望的水手們,像是得到了救命的稻草,飛快的動了起來。
一名離主桅最近的水手,在搖晃的甲板上用最快的速度爬上了桅桿。
這水手的身手也算敏捷,很快就爬到了系著固定主帆的繩索處。
水手迅速的解開繩索,繩子瞬間被狂風卷起。
這一卷之下,那繩索搭到了交錯的橫桿之上,并且卡住了。
繩索卡住,主帆沒能順利展開,而追來的巨浪也快要觸及艦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