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刀在手,唐斬是勢不可擋的。
但,前提也要是他能自如的行動。
眼下,那些被攝魂奴役之人,死死的抓住了這刀客的身體和四肢。
唐斬刀技撩,卻也沒有能掙脫這般處境的力道。
此時,別舞刀,他就連身步也不能移動半分。
那穹頂層上,半藏的煙幕籠罩整層,迷霧海民弓箭手沒有了視野。
而努力想要找視野之人,卻也被煙霧中神出鬼沒的戲羅必擊殺了。
來自上方的威脅暫時解除了。
可,這甲板層上的迷霧海民,卻并沒有打算放過這不能動彈的刀客。
被攝魂奴役之人,還在不斷的往唐斬身旁擠。
人群越擠壓越緊,被擠在中間的刀客,越發的難以行動。
不過,這厚厚的人群,也讓外圍那些拿起了兵器的海匪,無法靠近。
“弓箭,弓箭!”
那站在祭壇上的祭司,對著那些不知如何靠近的迷霧海民怪叫到。
那些海匪,這才回過神來。
人雖是無法靠近,但卻也能用遠程的武器來解決掉那棘手的刀客。
外圍的迷霧海民,慌忙分開,四下去取弓箭。
眼見那些海匪,從四下搜羅來了弓和箭,無法動彈的唐斬卻也無能為力。
“搭箭,搭箭!”
有海匪,將找到弓箭的迷霧海民組織了起來,高聲的指揮到。
找到弓箭的迷霧海民排成一排,拉弦搭箭。
“瞄準!”
負責指揮的海匪,又高聲的喊到。
迷霧海民們,抬起拉滿的弓,繃直了箭,對準了被人群困住的唐斬。
慌忙之中,找到弓箭的迷霧海民,也只有幾十人而已。
但,這幾十人,幾十支箭,同時對準了唐斬所在的位置。
這樣的密度,即便不是弓箭高手,也能射中這無法動彈的刀客。
休矣!
唐斬,雖是有反抗之心,卻也沒有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數十支粗糙的箭指住。
“放...”
那負責指揮的海匪,剛要再下命令,可話出了一半卻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喉嚨被刺穿了。
而,刺穿這海匪喉嚨的,是一柄細劍。
這細劍的主人,是一個衣著隨性,腰間掛著酒葫蘆的劍客。
是南宮殺神!
這劍客,不知何時混入了這廣場,在那海匪要指揮放箭之前,結果掉了他。
那祭壇上的祭司,將這變故看在眼里,心里頓時急了。
“別愣著,放箭!”
祭司立馬高叫起來,接替指揮,命令迷霧海民放箭。
“一閃!”
祭司話音未落,卻忽聞身后,有韌聲喊了一句。
接著,一道銀光掠過。
當這祭司回過神來,卻只看到一柄像刀又像劍的奇怪武器,耳畔也只剩下絲絲的噴血聲。
血,是祭司自己的血。
而,讓他濺血的,是暗爪教頭左四叔。
只這一劍,這祭司便被奪去了性命。
祭壇的位置高出廣場一截,站在其上能比身在廣場上的人看得更清楚。
這祭司,也能憑借這視野指揮其他迷霧海民。
所以,左四叔決定先解決掉這祭司。
那祭壇上的祭司還未倒下,廣場上的南宮殺神卻已經變了劍勢。
銀光乍現,劍影如網。
那些手持弓箭的迷霧海民,本是聽了命令準備放箭。
可,還未等他們出手,南宮殺神的劍影卻已經將這些海匪淹沒。
在殺神劍的劍下,這些迷霧海民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