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有船接近!”
石船上負責了望的水手,發現了死寂濃霧中正悄然靠近的船。
后方原本就有五國的艦隊,照理說石船之后有船靠近并不稀奇。
可,五大國艦隊之中卻都是大型戰船,并無這般中型船只。
而且,這靠近的木船,毫無生氣。
船上,連一支火把都沒有。
這遮天的大霧之中,沒有光亮,船上不可能不點火把。
那了望的水手,也知道這船不尋常,所以喊出的語氣中也帶警覺。
船樓上的老漢斯,轉身看來,只見迷霧中隨海浪起伏的木船輪廓。
這木船似乎并沒有人,但卻在前行。
逆著海流,朝著石船的方向前行。
那木船上連一星火光都沒有,是什么人摸著黑在駕船?
暗霧之中不點火,莫不是為了不引起注意,悄然來襲?
總之,這船來意不善。
“保持航向,旗語詢問。”
“弓弩火銃,船尾戒備!”
老漢斯,立馬下了命令。
悄然靠近的木船,在石船的正后方。
這是石船的火炮死角,兩弦的炮火都不能顧及。
木船靠近的目的不明,若是調轉船身用火炮應對,那勢必會減速。
那般一來,就會被這木船追上。
既然是悄然靠近的,那這木船很可能就是想趁迷霧遮眼,貼近石船。
若是讓其目的得逞,石船將陷入被動。
老漢斯,不打算冒這個險。
因此,只安排了弓弩火銃戒備船尾,石船航向不變。
窩人武者,和常駐石船的五國士兵,都響應了老漢斯的命令。
弓弩火銃,在石船尾部聚集。
火把旗語,在石船的船樓之上打了兩次。
那跟來的木船卻毫無反應。
老漢斯,確定這木船并非友軍船只。
這霧中尾隨而來的木船,航速竟比石船要快。
即便是石船沒有減速,那木船也在慢慢的靠近。
近了,老漢斯也看清,跟來的中型船只并沒有楊帆,也沒有出漿。
他心中,頓生疑惑。
這木船是逆著海流追來的,沒有帆和漿,它如何能前進?
而且,還能比順風的石船快?
“預備!”
老漢斯盯著逐漸靠近的木船,抬起右手,對已做好瞄準的弓弩火銃下令到。
這沒有帆漿,卻能逆流而行的木船,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是友軍船只,那在老漢斯的心中,此船的敵意大于善意。
他決定,在木船進入弓弩火銃射出之時,便開火迎擊。
那木船越靠越近,其樣貌也越來越清晰。
“等一等!”
木船進入弓弩火銃的射程,可老漢斯卻突然捏緊了右拳喊了一聲。
他,并沒有下令攻擊,而是穩住了弓弩火銃手。
因為,老漢斯發現了那木船的異樣。
此時,木船與石船之間的濃霧已經不足以完全遮擋視野。
雖說還有些朦朧,卻也能看到那木船上是何情形。
這是一艘破爛陳舊的商船。
船身腐朽,甚至一根船桅都已斷裂,斜耷在甲板與船樓之間。
這樣的船,幾近報廢,如何能在逆流之中比石船還快?
“那船上長滿了什么東西?”
老漢斯,仔細看了看那艘跟來的廢船,自言自語到。
朦朧的霧氣,多少還是阻礙了些許視野。
但,老漢斯還是發現,那破舊的木船似乎是包裹了一層異物。
朦朦朧朧中,不確定那包裹船身的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