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劍只收了一半,又急刺而出。
這一刺,快而突兀。
可,拉賈卻沒有失守,那護住身子的刀身,再次準確的移到了劍尖之前。
叮!
這一劍,又被防住了。
可,那索洛的劍卻還是沒有半分的停頓。
收回一半,又急刺而出。
這次,不止一劍。
細薄的劍,如銀絲暴雨。
快!
快得,能聽見細劍劃破空氣的嗡鳴。
準!
每一劍,都不偏不倚的刺向拉賈的要害。
而,那黑膚人,卻也不簡單。
那柄帝山彎刀,如同黏在他身上一半,在各要害之間游走。
及時而又準確的,擋下了細劍的攻勢。
一陣劍雨,索洛腳下步法突換。
由直進,換做了向右側移。
同時,細劍也揮刺而出。
這次,劍勢變了方位,拉賈的帝山彎刀,也貼著身子游走到了相應的方向。
可,索洛的細劍只刺到一半,他步法又突然變了。
這次,這白膚人是朝左側移動了出去。
人是在移動,但劍勢卻沒有收。
只是,這一劍從右側方,換做了從左側方刺出。
這結合了身步變換的一劍,來得突然而迅猛。
拉賈的帝山彎刀,根本就來不及防。
可,這一劍卻刺空了。
沒錯。
帝山戰舞!
拉賈,在千鈞一發之時,施展了帝山戰舞。
那細長而柔軟的身子,竟然扭轉了一百八十度,躲過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劍。
在常人看來,拉賈的身形扭曲得,有些怪異。
不過,索洛并沒因見到這奇怪場景而發愣。
他,腳下步法,加急了兩步前移動。
持劍的白膚人,與那扭轉身軀的黑膚人,錯身而過。
這一段突進,讓索洛移動到了拉賈的身后,出了那黑膚人的視線。
身形未定,索洛的細劍,便回攻而來。
細劍化銀絲,在空中劃出一道細弧。
這從拉賈視覺死角發起的攻勢,快而急。
一般人,哪里躲得了。
可,那拉賈卻又扭回了身子,并借著回力,單手著地做了個前翻。
這一翻,剛好和那細劍劃出的銀弧錯開了。
“不相上下!”
“我看,是那梅林間人更勝一籌。”
“不見得,你看那帝山人游刃有余的樣子,恐怕還有余力。”
“不如賭一把,誰贏!”
“賭什么賭,真當這是在看斗奴競技了?”
......
觀眾席上,那些中部勢力的小首領,又小聲的說了起來。
那場中,索洛步法輕巧,拉賈身法怪異。
二人攻防起來,十分的激烈。
這,讓那些小首領,有些忘記了眼下的情勢。
若不是有清醒的人在,他們可能真的就開盤賭輸贏了。
不止他們,連一直都沒有什么過多神情的巴利,都看得十分專注。
當然,還有比他更專注的。
那,就是帝山軍的統帥巴霍巴。
接連兩場的敗陣,讓這帝山統帥十分的惱火。
雖說,輸贏各有利弊。
但,只輸不贏,臉上也掛不住。
見場上二人,斗得難解難分,他自然有些緊張。
生怕,一點面子也挽不回。
場中,拉賈前翻躲過背后一擊之后,又接連翻轉了兩次。
這迅速的前翻,像是急速的舞蹈,將二人之間的距離拉開。
索洛的細劍,太過刁鉆,若被他一直纏攻,恐會被掌控節奏。
對戰之時,掌控戰斗節奏的一方,便如同贏了一半。
拉賈,深知這個道理。
所以,他要拉開距離,重整攻勢......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