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銃擊,讓本來已經放下戒備的騎兵猛的慌了起來。
也不知是不是戰馬受驚,剩下的四騎倉皇的掉頭而去。
啪,接著城墻上,又響了一聲銃鳴。
不過,這一銃并沒有擊中逃奔的騎兵。
彈丸飛射到了地上,濺起碎土塊。
“看樣子,那城墻上確實是有守軍咧。”
遠遠的,那年輕的梅林間騎兵看清了這一幕。
一旁的騎兵指揮官,緊鎖起了眉頭。
他如此神情,倒不是因為損失了一名騎兵。
注視城墻片刻之后,指揮官的眉頭才松開。
“準備攻城。”
指揮官,平靜的說。
“長官,您可要考慮清楚。”
“城墻上有守軍,我們攻城會有巨大的風險。”
“騎兵攻城,本就是劣勢。”
“何況,我們沒有攻城器械。”
“搞不好,會全軍覆沒的!”
那年輕的士兵,聽完指揮官的話,激動的說到。
在他看來,自己的長官這是瘋了。
“年輕人,如果你是城墻上的守軍,會放過來靠近查看的探子嗎?”
指揮官,沒有和語言稍顯激烈,有抗命嫌疑的士兵計較。
他,依然是語氣平和的說。
“當然不會。”
“我會立即開銃,像他們一樣。”
士兵,毫不猶豫的回答。
在他看來,斑鳩城城墻上的守軍,也正是這樣做了。
“是的,我也不會。”
“而且,我會把來探的敵軍,一個不留的殺掉。”
“你看那城墻上,有多少支火銃?”
“如果,那些火銃一起開火的話。”
“五騎士兵,還有機會撤回來嗎?”
指揮官,指了指那城墻之上。
那士兵順勢看去,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城墻上伸出的火銃,何止百支。
如果同時開火,那五名騎兵,一個也別想全身而退。
即便不死,也會被密集的彈丸打中幾發。
而,方才城墻上,卻只開了兩銃。
其中一銃,還打空了。
這,確實不正常。
“他們,之所以沒有全數開火。”
“是因為,他們根本做不到。”
“這個梅爾森,已經學會虛張聲勢了。”
“他們在拖延時間。”
指揮官,盯著那依然安靜的城墻,笑了笑說。
“可是,薩熱爾軍不就只有這一處城塞容身嗎?”
“他們無處可去,為何不在城墻上死守?”
“反而要虛張聲勢,拖延時間?”
士兵,還是不解。
“或許,他們得到了比這城塞更有價值的東西。”
“攻破了城,一切都清楚了。”
指揮官,說到。
“可就算那城墻上守軍不多,我們騎兵攻城,還是劣勢。”
“冒然攻城,恐怕還是會有不小的損失吧。”
這年輕的士兵,考慮的問題卻也不無道理。
那指揮官,剛要說什么。
卻見不遠處,一騎從西面飛奔而來。
這是傳令兵。
“報告,長官。”
“西面有一支步兵,正在接近。”
傳令兵,到了跟前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