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爺,雖不是大夫,可選人選多了,也能看些面色。
馬沖身上確是有傷,自然會露出氣血虧損之色。
而,金爺對自己的眼光頗有信心。
他,不禁想再捶兩下求證。
“夠了!”
馬沖,也是堂堂鐵槍營百人長,哪能任別人當牲口一樣選。
他,大喝一聲,抬手打落金爺再次伸來的手。
但,他扶著唐斬,抬出的是傷手。
這一下,牽動箭傷,不由刺痛難忍。
馬沖,臉上只掠過一絲痛楚。
可,這金爺卻看在了眼里。
“原來是傷在了手上!”
證實了自己的眼光沒錯,金爺頗有些得意。
“金爺,手上的傷不會太重,您看這個也要了?”
那天公道士兵,察言觀色的本事也不差,趁金爺得意,立馬又促銷起來。
“小老弟,我要的是斗奴。”
“手上有傷,連兵器都拿不穩,要來何用?”
“這幾幅顏色,別說斗奴,就是拉去種地修路,也熬不過幾日。”
得意歸得意,金爺還不至于忘形。
“金爺這話說得!”
“怎么說,這幾個也是赤州兵,即便上不了場,拿回去訓練訓練斗奴也不錯嘛。”
“大不了,算您便宜點!”
“十兩,四個全歸您!”
這天公道士兵,哪會不知道傷員賣不出的道理。
怪就怪在,自己先前沒檢查清楚,不知道張猛和馬沖有傷在身。
這金爺,可是人口買賣里,說得上話的。
加上,這番評查,周圍人都聽到了。
四個赤州兵,兩個不能自理,兩個傷員,也沒人愿意要了。
不如,早點脫手。
“十兩?”
“我花十兩,買四個廢物回去?”
“我家余糧,可不多!”
金爺,不屑的說。
“那金爺,您是老主顧。”
“您還個價,多少合適?”
士兵,沒有放棄繼續推銷。
“小老弟,這四個一起,我連一兩都不會出!”
金爺,擺了擺手手。
“這種貨色,不可能賣得出去。”
“不如看看哪里鬧災缺糧,把他們當米豬出手得了!”
說著,金爺轉身要走。
“金爺,要不再商量商量?”
“價錢,無所謂的!”
這天公道士兵,怕貨砸手里,還在極力挽留。
“白送我也不要,耗口糧。”
金爺沒回頭,徑直走了。
看著那圓滾滾的男人離開,天公道士兵嘆了口氣。
這次,一囚車拉了十人來賣。
看著最好的三個,被金爺給挑走了。
剩下幾個,三個體格瘦弱。
還有四個,兩個沒用,兩個有傷。
這趟買賣,怕是要虧!
真該把賣了那三個的價格,再抬高一些!
這士兵,心里是這么想的。
果然,一天下來。
連那三個體格瘦弱之人,都被農場主買走了。
唐斬四人,卻一直無人問津。
不幸被那金爺言中,這四人要成滯銷貨。
眼見著,天色漸晚,這人口市快散了。
天公道士兵,愁得滿臉焦急。
再把這四人帶回去?
不劃算!
難道,真要把他們當米豬出手?
那也得有人收才行!
米豬可不是什么必須品。
不鬧荒不鬧災的,沒人收。
愁啊!
“請問,這四個人,是要賣的嗎?”
士兵,正愁著,突然卻聽有人問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