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迎面而來的丁磊,薄金海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愧意道:
“丁磊大哥,這事怪兄弟我,都是我的錯……”
聽著薄金海竟開口回話了,丁磊直接是原地愣目。
“兄弟,你能說話了!”丁磊怔怔道。
而薄金海本人也是為之一滯,他剛才根本沒想那么多,順其自然的便開口發聲了,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被那薄伊傲毒啞的嗓子已經恢復了。
而就在此時,子龍的聲音傳了過來:
“哦,是這樣的,剛才解毒時順便幫你把嗓子治好了。”
子龍嘴里是這樣搪塞著,但心中卻是在想:
“犄角靈膽果然是好東西啊,除了死煞之黑外,這薄金海身上大大小小的毛病全都好了……”
雖然子龍說的風輕云淡,但薄金海本人則是感受良多,他總感覺,他的身體,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然能開口說話的薄金海又有些尷尬,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跟子龍道謝,子龍可是在這短短的幾天里兩次把他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然他們之前在佘拓城外的魔獸山脈中,卻是有過一段很不愉快的過往。
看著有些難言之隱的的薄金海,丁磊將之拉到了一邊,向薄金海打聽起他與子龍的交集。
而子龍則是在儲物戒中一頓忙活,最后,在黃竇的一臉懵逼之中,子龍將一碗只泡著一顆歪瓜裂棗丹藥的清湯水,遞到了黃竇的跟前。
“給,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大湯藥!”
“公孫靳?想起來了,是師伯的那個死對頭!怎么,他除了一個女兒外,還有徒弟?”獨眼光頭一副很意外的樣子。
蓑笠人悅耳的女聲再起,向獨眼光頭解釋道:
“師傅告訴我,公孫靳這兩年剛收了一個徒弟,也是他唯一的徒弟。如今看來,公孫靳所收的那個徒弟,就是方才那個少年。你覺得,公孫靳的唯一弟子,會沒有點什么大本事嗎?”
獨眼光頭撓了撓其锃亮的尖頭,再也沒了話語。鬼門的名號在他們宗門之中,可謂是響亮非常。
他們一行自神州大地而來,此番來中原只是因為在偶然間得到了一塊殘圖……這些遠道而來的神州人士,不像中原大地的大多數人一樣,他們不知道,也不在乎中原的八大宗族,五路世家,四方皇族是何許存在,他們,只認鬼門。
因為,他們宗門不管過去還是現在,最厲害,最傳奇的兩個人,都是出自鬼門……
這一邊,子龍已將注意力重新移回了薄金海的身上。
而確定了獨眼光頭等人都已離開的丁磊、黃竇二人也來到了子龍的身旁,他們與子龍一道蹲下身來,同看著薄金海的狀況。
看著沒有絲毫要醒來樣子的薄金海,丁磊有些著急,開口向子龍詢問道:
“子龍兄弟,金海兄弟他現在到底怎樣了?”
子龍想了片刻,然后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回向丁磊:
“就像那個人說的,雖然蠱毒解了,但薄金海的體內還有蟻蠱留下的荼羅毒蚊的毒液,以及那死煞之黑。死煞之黑雖然不至于立刻要其性命,但荼羅毒蚊的毒液,卻隨時有要其性命的危害……我的銀針撐不了多久了,除非……”
“除非是什么?”丁磊追問道。
子龍暗自嘆了口氣,他沒有回答丁磊的問題,而是向丁磊、黃竇吩咐道:
“丁大哥,黃豆豆,你們在附近拉開距離,為我警戒,這薄金海,就交給我吧。”
聽著子龍的吩咐,丁磊便也沒有再詢問些什么,他信得過子龍,就像在華夏大地之時,相信自己的戰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