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子龍所問非所答的喃語,葉松輕哼一聲,握拳暴喝道:
“趙子龍!你難道不認識我了嗎!”
子龍目光傾斜,冷哼一聲:
“哼,葉松老賊,我怎么會忘得了你呢。”
“認識就好,你很聰明,不過剛才,你卻做了一件極為愚蠢的事情,一件會讓你后悔萬分的事情。”葉松的腳步繼續挪移,朝著子龍更近一步。
“哦?是我沒有趁你剛才倒下,再去補一刀嗎?”子龍語氣淡淡的回道。
葉松搖了搖頭,他的嘴角咧著略顯陰森的笑容,道:
“不是,我是為你感到遺憾,如果你剛才沒有躲開,就那么直接死去,就會有之后的無邊痛苦了。我會用最殘酷的刑罰,折磨你百日之久,等我把你涮干凈了,玩膩了,我再把你的骨頭一塊一塊的捏碎,送你去見閻王!真是多虧你躲開了那柄風槍,不然,我就沒有機會實施這偉大的壯舉了,呵呵。”
說罷,葉松雙眸陰翳,面露兇狠之色,他已經來到了子龍所站的巷墻跟前,其披散的長發隨風而起,整個街巷之中,大風已起!
而在巷子當中,原本已經絕望的葉尋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般,其原本無神的雙眼,在看到葉松站出的那一刻起,又恢復了往日的優越、傲然之色。
葉尋從冰涼的地面之上站起,他一邊拍著身上的泥土,一邊在心中慶幸的想著:
“我就知道,松長老可是五階王者,怎么會這么容易就著這小子的道呢!只要有松長老出手,這小子就是死人一個了。”
一時間,葉尋臉上的猖狂再現,松長老的出現讓他仿佛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山一般,他望向子龍的眼神又變成了之前毫無掩飾的憤恨了。
雖然葉尋并沒有聽懂葉松與子龍在說些什么,他也并不知道子龍與葉松之間有著什么恩恩怨怨,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葉松、松長老,是真的憤怒了。
在葉氏宗家當中,由于葉尋追求葉飛霜的緣故,所以他往日里沒少與葉飛霜手下的葉松打交道,在葉尋的一貫印象當中,葉松都是一個喜怒不形于色,極為內斂與低調之人。
若非是族中傳來了葉松在魔獸山脈中截殺葉飛霜的消息,若非是他今日親眼見到葉松的手段與陰險,他是不會輕易相信傳言的。
但即使今日里葉無雙與葉松聯手挖坑,引誘他葉尋束手“歸順”,葉松從頭到尾,也是表現的低沉老道,城府非常,葉尋還從來沒有在葉松的臉上,看到如此暴怒的神情。
葉尋明白,葉松表現出的這種怨憤,已經超越了一般的仇怨,這是一種至死方休的、食肉吮血的狠!
看著街巷中陡起的狂風,感受著葉松身上愈漸強盛的氣息,葉尋面露喜色,雙手微微揮擺,似乎下一刻就要拍手叫好樣子。
“松長老,快出手吧!”葉尋在心中祈求道。
然而葉尋臉上的喜色,很快便被一股惡惡的注視所凝滯。
黑暗之中,一道嬌小的身軀走出,小卡呼呼低哮,面露兇惡的看著葉尋。
看著面露兇色的小卡,葉尋的雙腿一軟,再次癱倒在了地面之上,葉尋神色慌張的爬到墻角,心神惶惶的看著眼前的小卡,他的身體,還在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對于這個僅僅兩個照面便將自己的三尾風狐擊敗的兇猛小犬,葉尋對于它的恐懼,更甚于子龍。
而在巷墻之上,感受著四起的狂風,看著殺意濃濃的葉松,子龍的面色鄭重,他的神識擴散而出,精神,已進入了緊繃狀態,子龍已經做好隨時應敵的準備。
感受著子龍探出的神識,松長老不屑一顧,道:
“怎么,難道你還要反抗不成?乖乖的下來跪拜,興許,我還可以大發慈悲,讓你少受點罪。”
聞聲于此,子龍的眸子寒光一現,下一刻,一柄泛著銀光的長劍,赫然出現在了子龍的手中,正是逐風流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