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布拉臉色十分愁苦,他將目光從報告書上離開,看向貝爾。
“真的是這樣子嗎?”寇布拉問道。
貝爾慚愧的頭也不敢抬起來的說道:“是的。”
寇布拉唏噓了一聲后說道:“起來吧,沒辦法的事情。”
貝爾沉默了很久,才緩緩地站起來。
他的臉色十分慘淡。
貝爾自幼便是阿拉巴斯坦王族的守衛戰士,為寇布拉守衛二十年。
但是像是今日他意志如此消沉,卻是頭一次。
哪怕是數年前阿拉巴斯坦內戰爆發后,他也是沒有過如此的表現。
寇布拉看到了貝爾的心事,說道:“你說吧,心里有什么想要說的盡管說出來。”
貝爾也不再刻意隱瞞,他用雙眼筆直的看向寇布拉。
“陛下,我今日犯了巨大的殺虐惡行。我用那種可怕的武器,屠殺了數千條人命。那些人說明白了,只是跟我們對國家前途不同看法的人罷了。這樣子殺虐他們,實在是讓我感到內心深深的負罪。我自知罪孽深重,今后一定要幫助陛下盡快的結束這場內戰。”貝爾說完后又是下跪施禮,表示出忠心和決心。
寇布拉看向貝爾,感到這個大臣真不愧是阿拉巴斯坦的守護神。
“請起來吧。要是有人詢問的話,就說使用地獄火炸彈是我的主意。”寇布拉說道。
貝爾臉上立馬露出了焦急之色,說道:“陛下,那是我自作主張。”
“別這樣子,就是我的主意。”寇布拉堅持說道。
貝爾知道擰不過寇布拉,只好保持沉默。
寇布拉隨后又是從王座上站起來,說道:“好了,現在戰事也是停下了。我要親自去視察城區。”
貝爾立馬恭敬地說道:“我誓死護衛陛下。”
寇布拉在貝爾的護衛下開始離開這座國王宮殿,視察戰斗破壞后的阿魯巴拿城區。
這場叛亂軍進攻阿魯巴拿的戰斗共計導致了叛亂軍,國王軍和平民共計近三十萬人喪生。
極大的震蕩了寇布拉和國王軍。
叛亂軍能夠有能力進攻的一支也是基本上覆滅,只剩下阿拉巴斯坦東南部四分五裂各自為政,互相攻伐的各派系叛亂軍。
在阿魯巴拿南部沙漠當中,有三頭駱駝日夜兼程的行進。
經過了數天的長途跋涉,終于是接近了這座王都。
騎在三頭駱駝最左側上面的一個男子身披斗篷,正在觀察指南針以及地圖。
“看來我們已經是接近了。”男子那悠然的聲音響起來。
他將斗篷拉起來,右眼上的卷眉毛依舊是醒目。
“山治,我好渴。你那里還有水沒有?”最右側駱駝上一個甜美少女聲音響起來。
“娜美小姐,接住!”
坐在最左側駱駝上的山治將駱駝側面一個裝滿水的羊皮袋子拋過去。
坐在最右側駱駝上的娜美結果羊皮水袋子,拔開木塞,就是往嘴巴里陶醉的灌下水。
咕咚咕咚的喝下了很多水之后,娜美一臉歡快的邊用手抹嘴邊的水看向山治,說道:“真是甘美無比。”
山治看向娜美的動作后,一臉愛心的笑道:“娜美小姐,何必如此。這種事情是一個紳士必須要做的。”
山治又看向了最中間的駱駝,說道:“是不是啊,薇薇。到了阿魯巴拿后我們可以盡情地喝水喝個夠。”
坐在最中間駱駝上的薇薇被斗篷遮住身體,他一臉的焦急。不過還是禮貌的說道:“嗯,我們繼續加油。再走上一陣子就要到了。”
三頭駱駝繼續行進在炎熱的沙漠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