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莫里哀沖上小島的同時,又有幾道人影沖上了小島,旋即小島上傳來隆隆的爆炸聲,布置在島上的陷阱被人觸發了。梅琳并不知道是誰引爆了陷阱,不過現在不是管這件事的時候。她召回英格拉姆,施展滑翔翼,向遠處狂奔而去。
……
還是梅琳曾經歇息的那座小島,周圍的沼澤地如同被血梁一般,血腥味連沼澤的腐臭味都無法壓制。
在小島上坐著三個臉色鐵青的人。
那名冒險者隊長全身被鮮血浸染,有些是他自己的血,更多的是他所殺死的那些沼澤兇獸的血。
他是憑借著實力殺上島的,在沼澤底下,他屏著呼吸不知道殺死了多少兇獸,那些兇獸全都是被他用雙手撕裂的,而他的劍早不知掉落到哪里去了。
情況看上去最好的是莫里哀,他有一件特殊的巫器,能夠讓她在沼澤中如履平地。不過此刻的樣子并不比其他人好多少,因為他穿的灰袍上面,沾滿了沼澤的臭泥,更顯得狼狽。
在他的旁邊,是一個頭上和手臂上都纏著繃帶的冒險者,剛才在島上觸發陷阱的時候,全賴這名冒險者擋住了大部分攻擊,不過此時也只能夠躺在地上奄奄待斃。
在船上時,大部分的爆炸都是由他承受下來,在莫里哀上了島之后,他緊跟著沖上去護衛,還踩響了埋設在那里的炎爆陷阱,即便使用了能量護盾,也沒有辦法完全擋住爆炸的威力。
至于其他人,很不幸的,全都死在爆炸或者兇獸的爪牙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冒險者隊長咳嗽了一聲問道:“還打算追下去嗎?”
“如果你怕了的話,可以退出。”莫里哀臉色難看地斜著眼說道。
這一次的損失不僅僅是物質上的,同樣也是精神上的重創,所付出的代價太大了,他現在是寧可不要血蘭,也要取了梅琳的性命!
“你呢?”冒險者隊長仍舊不打算放棄,他向著那名重傷的冒險者問道。在他想來,自己的隊友應該是支持自己的。
“我們的同伴死得很憋屈,而且我現在受重傷。”躺在地上的冒險者淡淡地回答,隨后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隊長再也說不出話,他被孤立了。如果這里不是盤蛇山脈,如果不是剛剛見識過這里的恐怖,他肯定會選擇脫離這個隊伍,反正雇傭契約里對這個并沒有規定上。
但是他做不到,他的身上了有傷,會吸引山里兇獸們的注意,同伴多又死亡,如果沒有那個該死的巫師一起,他真的沒有把握能夠平安離開盤蛇山脈。
“好吧,我服從多數人的意愿。”隊長不得不低頭認輸,但他已想好了對策——一旦局勢不利就立刻投降或者逃跑。
“但是現在船已經沒了,我們要怎么過這片沼澤?就算過去,沒有了代步的坐騎,我們又要如何繼續趕路,能不能追得上敵人?”隊長還是提出了一連串的質疑。
“你能夠捕捉一些動物吧?我可以想辦法控制。”莫里哀并沒有因此被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