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眼前似乎出現什么東西,很快就消失了,是我幻覺嗎。
11月5日
該死,那個東西又出現了,這一定不是我的錯覺。
“幻覺?”羅伊皺起眉頭,繼續翻看。
11月8日
該死,我身體似乎出了什么問題,耳旁好像一直有人在說話,眼前也開始出現幻覺。
尼雅和莉亞很擔心我。
11月11日
身體的狀況越來越嚴重,我想放松一下,但是莊園的資金又出現了問題,似乎有小偷,沃金到底在干什么,連管理這些事都做不好了,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果然是老了嗎,畢竟他也跟了我二十年了,看來我要換一個年輕的管家了。
“重病了嗎?”羅伊咬著指甲,心中卻覺得有些奇怪,以騎士的身體素質,不應該會突發什么重病啊。
還有莊園的資金,應該是那個小偷和叛徒干的好事,不過他們的目的就是這個?
還有法師的死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莊園里難道還隱藏著一個人?
羅伊重新看向日記。
11月14日
昨天親愛的魯本斯又來莊園了,他帶來了新的卷軸,我將其和命匣放在了一起。然后我向他說明了我身體的情況,但是他也是很困『惑』,不知道我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
該死,連生命之神的主教都不知道的病癥嗎,看來是米爾寇來呼喚我了。
臨走前,魯本斯小聲告訴我,他在來的路上,在森林中感覺到了亡靈的氣息,叫我小心一點。
我沒能勸他留下,畢竟他現在已經是晨曦教會的主教大人了。
11月17日
亡靈們活動的痕跡越來越明顯,它們似乎按耐不住了。該死,它們的目的是什么,怎么會突然聚集在我的莊園附近。
11月20日
我讓沃金把尼雅她們送到教會去,或許我應該換一個人,畢竟沃金已經老了,我害怕他出現什么錯誤。
時間過得真快啊,還是走到這一步嗎。
后面全是空白,似乎日記的主人在寫的過程中發生了突發的情況,沒能繼續寫下去。
“亡靈的總攻嗎?”羅伊合上日記,手指在日記上摩挲,感覺其粗糙的質感。
在羅伊的推斷中,整個副本的線索已經大致連在了一起,起因是莉亞找的命匣,托爾斯騎士請來了自己的朋友魯本斯主教,讓他命匣做上了封印,同時將其放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在之后,他的身體突然出現了什么狀況,然后就是亡靈的進攻,騎士戰死,莊園被毀,所有人都被殺死。
不過還有些地方,羅伊想不明白,其中一個是關于那個小偷的事情,對方為什么一定要挖那條地道,如果是有內部的幫忙的話,很輕松就能夠進入到莊園啊,何必花費那么大的力氣去挖一條沒有必要的地道。
而且內部的叛徒還將合伙人反殺了,難道只是想留下一條后路。
“不對,應該不會這么簡單。”羅伊緊咬指甲,臉『色』嚴肅:“還有那句話,‘我先去地獄深處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道就是在詛咒?”回想起地窖中痕跡,羅伊眉頭皺得更緊了,現在看來那兩行話似乎不是同一人刻下的,語句之間的連接不對,后一句似乎是有人故意加上去的。
“我先去地獄深處等你。”羅伊輕輕念道。
等會兒,如果只看前一句話,那不就是在說小偷在臨死前,已經確定了那人會馬上死亡嗎。
“是會死在亡靈的手上嗎?”
“算計我。”羅伊眉頭緊鎖。
片刻后,他臉『色』變得輕松,似乎已經明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不對啊,那他的尸體去哪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