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臺下的眾導師一愣,還沒完?不是沒人比試了嗎?在場的除了白班和紫班的人之外,其余的人均是一臉疑惑。
只見安嶺又接著道,“每一年代表我們黑澤學院去參加三大學院比賽的都是紫班的成員吧?但是今年不一樣了。”
“哈?副院長你在說什么?不是由紫班參賽,那是由哪個班參賽?我們學院好像沒有哪個班有這個實力去代表學院參賽了吧?”夏導師一臉不敢置信。
安嶺沒有回答她的那些問題,只是繼續道,“今年,由紫班跟白班進行一次比試,比試勝出的班級就代表學院參賽。”
安嶺話剛落下,比試場內一片嘩然。
“什么?我沒有聽錯吧?有白班跟紫班比試,那不是搞笑嗎?”
“也不完全是這樣吧,我看副院長應該還沒傻到那個地步。”
“而且剛剛那個葉清幽好像還贏了-----呢。”
“誰知道是不是巧合…………”
安嶺看著下方又在兀自討論的眾學員,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肅靜!肅靜!”
安嶺再次發話了,眾人才稍微安靜了些。
“副院長,這…………”夏導師一臉不贊同,就連坐在下方的眾導師也難得跟夏導師意見一致。
也并不是說他們歧視白班,更不是覺得白班的人都是廢物。只是,這跟紫班比試…………有點太荒唐了。
“副院長,我看這還是算了吧……”
“我也覺得不太合適,副院長,這白班怎么可能贏得了紫……”
聽到眾多反對的聲音,安嶺皺了皺眉眉頭,“你們是對我的決定有什么異議嗎?還是說你們不服我這個副院長的安排?反了你們!”
“副院長,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不是,那就照我說的去做!”安嶺皺著眉,一臉嚴肅,“夏導師,你下去吧,這里沒有你什么事了,負責白班跟紫班比試的裁判,院長他老人家自有安排。”
“不是吧?這事竟然連院長都知道?”
“說不定這場比試還是院長他老人家安排的呢,我就挺看好白班的,白班的人至少不會像紫班有些人那樣仗勢欺人。”
一些平時被紫班欺負過的學員道。
所有人都很是好奇,兩只眼睛都一轉不轉地盯著臺上,等待著那個院長大人安排的“裁判“出現。
坐在葉清幽身邊的君千殤懶懶地動了動身子,站了起來。
葉清幽看著他,該不會副院長說的那個裁判就是這家伙吧?而且黑澤學院的院長大人不就是師父他老人家嘛…………這么想著,葉清幽已經百分之九十九肯定,君千殤這家伙,就是那個所謂的“裁判”了。
她說他怎么忽然這么閑,來看這無聊透頂的比賽,感情是師父他老人家安排的啊。
果然,君千殤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從容地走到“專屬于他”的裁判席上坐好。至于為什么要說是“專屬于”君千殤的呢?
本來夏導師作為裁判的時候,只有一張簡陋的椅子,但是,卻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換成了軟榻,而且看那軟榻的材質,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坐的。
君千殤慵懶地坐在軟榻上,無視下面投來的眾目光。</p>